旧出了剑。
程露的剑自然是极快的。
是以哪怕道人的道文之阵已经极为迅速的组成,那除了最初有些寒光,而后便喑哑如同夜色一般的一剑,却是在转瞬之间已经逼近了道人身前。
松雪观老道人眸中亦是闪过了一丝惊诧。
不过终究身为五叠之修,哪怕被陈青山打得重伤,亦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那些如同匆匆而现的壁垒一般的道文转瞬散去,道人身周重新有着道文浮现,落入掌中,却是直接将那一剑自夜雨铃霖之中一把握了出来。
当境界存在着差距,有时候有些东西自然可以忽略。
一如当初在大泽之中,忱奴径直握住了姜叶的剑一般。
程露不是姜叶,自是松雪观老道人也不是忱奴。
道人的骨头硬,血肉亦然。
所以当初姜叶一剑,可以破开忱奴的巫鬼之力,在手中留下血痕而去。
而程露的剑却是直接被一把握在掌中。
纵使如此,那些被程露一剑之势,震得弥散而去的道文道韵,亦是让这个老道人赞叹了一声。
“好一个四破剑程露。”
只是道人话音未落,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的,四破剑。
那么还有三破在哪里?
老道人瞬间向后退去。
然而便在刹那之间,那个黑衣短发剑修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下一刻。
在这处山下小道尽头停下来的老道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一道剑痕,虽然不深,只是道袍依旧破了,而身前亦是有着一缕白发正在缓缓坠落着。
这是三破。
所以还有一破呢?
老道人沉默少许,回头看向漫天道文。
一切道文封锁之下,在天穹浅月之处,那里有着一处破口。
而那个流云剑修已经不知去向。
确实是四破。
老道人很是惊叹的站在那里,又不住的咳嗽着,将手中的雨铃霖丢向了道旁,抬手擦着唇边的血迹,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
青山某处,那个名叫苏广的小剑修怔怔的站在那里。
有许多的东西对于这样的人而言,自然是很难看明白的。
是以哪怕这个不知为何站在了这里的剑修看见了整个过程,亦是没有想明白,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这样一个流云剑宗陈云溪的亲传弟子,便在流云山脉附近,遇上了一个这样的老道人。
......
程露出现在了某处云雾山头。
他当然不可能打得赢那样一个老道人。
当机立断的逃走,永远是极为正确的选择。
这里离流云山脉深处的那处剑宗依旧有着很远的距离。
只是这个剑修却也只能停留在了这里,而不是像当初的叶寒钟一样,径直逃回流云剑宗去。
夜色云雾带着浓重的湿气,这个黑衣剑修身上的那些神海之火渐渐熄灭,只是程露并没有在意被烧得有些狼狈的自己,只是自怀中拿出了那本日记,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了心来。
那个道人的出现,对于程露而言,自然是极为突然的。
然而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正如程露不能上山的理由一般——叶寒钟的死,让流云剑宗意识到剑宗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
只是什么样的问题,会让程露不能上山?
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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