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便要追过来了。”
陆小二深吸了一口气。
妖族之事喧嚣尘上,差点都让他忘记了这个故事了。
两个小少年向着海崖之下走去,一点点地穿过了那些妖族洪流,向着北面而去。
......
“如何定义为人?”
“抛却一切非人的定义。”
“只是人间无不同则不存,无同亦不存。”
“所以无法定义如何是人。由此而来,无法定义如何是人,便是世人长久以来,无法定义妖的原因。”
南面的山火苗头渐渐低了下去。
只是没有任何一场山火会干脆地止息。
总有某些地方,依旧会存在着一些烬火。
散发着热气,随时都可能会死灰复燃。
世人与妖族渐渐有了一些间隙,若存若亡,若即若离。
卿相与云胡不知便安静地并肩走在南衣城有些安静的长街上。
白鹿的故事自然已经传到了这一边。
卿相对此不置可否。
也没有提及白鹿妖族渡海而去之事,只是与云胡不知在街头讨论着一些没有答案的东西。
谁都知道没有答案的东西,自然很难长久地说下去。
所以二人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便没有继续了。
云胡不知抛去了那些杂乱的心思之后,在南衣河一处桥边停了下来,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当初四人在夜色里闲走的事情。
陈鹤带的头,一路拉了南岛云胡不知还有梅先生。
四人在一切故事未起的春日夜晚,很是轻松地走着。
一直到了这一处桥头。
云胡不知依旧记得当时陈鹤那般开心的模样。
一面笑着一面也有些惆怅。
“陈鹤也不知道哪去了,倒是那个少年,这一次的声音很大,世人大概很快就会知道,有着那样一个少年,带了一伞的风雪,截停了白鹿的战事。”
卿相一脸无所吊谓的模样,拿起酒壶喝着酒。
“谁知道呢?”
云胡不知转头看着卿相,笑着说道:“卿师好像从来都不会提起陈鹤这个人。”
卿相轻哼一声,转过头去。
“谣风有个叫做张三的,我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山月城也有个叫做张三的,不过大概卿相不认识。
云胡不知轻声说道:“我以为这是不一样的。”
“有锤子不一样。”
卿相提着酒壶就要给云胡不知来一下。
后者则是轻声笑着抬手拦了一下。
卿相倒是古怪地看着这个当初在河边洗衣服,结果一棒子打人头上了的书生。
“你结丹了?”
云胡不知诚恳地纠正着卿相的说法。
“是结石。”
“......”
卿相真的不知道是云胡不知脑子犯抽还是南岛脑子犯抽。
好好的结丹不好吗?非要叫做结石。一听就让人觉得好像腰子不好一样。
重点是云胡不知还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撰写的那本书上还真就写着——论‘结石’境在成道时的存在可能性及其趋势。
卿相默然无语许久,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云胡不知。
“你小子以后千万别说是我卿相的学生,我好歹是人间白衣书生,哪怕骂人,都是骂得文采飞扬酣畅淋漓,你他娘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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