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那处大泽的原因。
大泽横亘,纵使槐安有着骑兵,亦是难以渡泽而去,纵使渡泽而去,亦是难以发挥最大威力。
这也是人间兵甲之中,多以步行兵甲为主的原因。
有缺沉默了下来。
西门静静地看了远方许久,而后轻声说道:“不过你如果想去,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你可以从云绝镇带走一些道人与流云剑修。”
有缺转头看着西门,说道:“西门大人为何如此?”
西门轻声说道:“因为你说的东西,确实有道理。风险固然很大,但南衣城,自然从不缺少赌徒。”
这样一个坐在牌桌上的古城,自然是这样的。
西门没有给有缺再说话的机会,也似乎是不打算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抬手唤来了一个天狱吏。
“周山。”
“大人。”
“传天狱令,云绝镇留下一些剑修继续固守,其余道人与流云剑修,随北巫道,一同向北。”
西门站在那里,神色坚毅。
与其被动防守坐以待毙,不如搏命一击。
西门自然不是什么出将入相之人。
天狱虽然归属于陛下,但不是属于人间王朝主流政体构架之中的机构。
所以天狱之人,向来称之为吏,而非官。
西门也不会有什么西门大官人的称呼。
只有西门院长。
......
整个云绝镇,随着那日清晨程露蓦然而生的想法,开始向着白鹿境内动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故事。
位于白鹿西北面的白鹿城主秦桑,却是并不知晓。
也许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对于云绝镇而言,白鹿群妖,自然是藏在迷雾之中的。
然而对于有些人不是的。
二月初六午后。
在那个西门遇见秦桑的小镇往后,那一大片的湿地深林之中,秦桑一身青衣执剑立于某棵参天古树枝头,神色凛然地看着不远处在那个背着剑在地上湿软沤烂的落叶之中安静走着的剑修。
他的剑是寻常的剑,他的人也是寻常的人。
世人不记得了他的剑的名字,也不记得了他人的名字。
于是某些身份便随之而出。
人间剑宗的师兄。
他的年纪不算太大,大约五十岁。
他的境界不算太高,大约六叠。
人间剑宗什么都缺,缺牌友,缺钱,缺一个勤快的师父,但是唯独不缺天才。
从人间剑宗那一堆三十岁左右的上境剑修便可以看得出来。
五十岁的剑修并不算太老,正值壮年,形体还未衰弱,剑意正是巅峰。
对于世人而言,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剑修,往往是最为强横的。
所以纵使鬓角没有那种带着前辈意味的白发,世间绝大多数修行者见到了,也会叫一声前辈。
云绝镇一直在等着某个人间剑宗的师兄到来。
结果他始终没有来,反倒是出现在了白鹿境内。
“人间剑宗真要赶尽杀绝?”
秦桑的声音带着冷意。
那个五十岁,也许陈怀风年幼的时候还曾见过的师兄,名叫山照水。
眉眼很是俊逸,纵使年老了,也没有减去那种风采。
美人在骨不在皮,美男子一样的。
就像这个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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