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绝望当然是有的,我相信不止是我,也是你,还有刘春风,与一切在血与火之中,蓦然抬头,看见那些神鬼之威的世人。”
方知秋低下头来,微微笑道。
“但绝望愈发令人觉得仓皇恐惧,自其中迸发而出的希望便会越发具有一种坚韧的力量。”
“疾风知劲草。我希望世人如那风中劲草,百折不挠,奋勇向前。”
“这样的话,哪怕知秋逢雪,也不需向谁祈祷。”
齐近渊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身旁面对着这般结局依旧怀抱希望的方知秋,轻声说道:“我以为你一直会是坐在谣风小镇,喝着冷酒的模样。”
方知秋轻声说道:“正是因为喝了冷酒,才知道人间需要怎样的热流。”
“你是吗?”
齐近渊看着他问道。
方知秋笑着一层层跳下楼去。
“我当然....不是的。”
方知秋落在了人间长街上。
“我只是一个悬薜院风物院的先生而已。此次来京都,大概也是存了一些见见人间风物的心思。”
方知秋当然不止是见见人间风物。
寒蝉入京为帝,便是出自他手。
方知秋站在长街上叉着腰喘着气,毕竟是书生,爬上爬下的,很是费力。
“对了。”
方知秋抬头看向高楼之上的齐近渊。
“你们剑渊,到底是因为什么愿意搅进这些事情里来?”
剑渊虽然在这场故事里,冒头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却也是一大不可忽视的力量。
齐近渊抬起头,看向东面丛冉方向,平静地说道:“天下神鬼,无非伪神。”
人间不接受的神鬼的理由有很多。
但唯独剑渊之人是以伪神为辞。
只是方知秋什么也没有说。
剑渊这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地方。
人间一切剑意,到了那里,都会被压制下去。
这也是剑渊亦有葬剑之渊名字的由来。
当年青衣离开人间之前,都是亲自去其中看过。
然而无人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
楚王殿中自然只有古老这样的名词,譬如那些陈设在殿左的一排排落满了灰尘的编钟。
那是当年古楚时候,楚王宴臣的礼乐之器。
还有诸多形制古老的用具。
一切都尘封在了其间。
然而这并不是寒蝉停下来的缘由。
这个一身血色的帝王,只是静静地看着瑶姬,缓缓说道:“因为孤有一事不解。”
瑶姬立于殿前,声音温和地说道:“王上何事不解?”
寒蝉看向春风人间,沉声说道:“神、王之事何解?”
瑶姬平静地说道:“王权神授,分而治之,各行其是而已。”
一如方知秋他们所想的一样。
这个重临人间的神女,不会在意是谁做了楚王。
巫鬼神教早已崩塌在岁月长河之中。
楚王是寒蝉,还是阑离,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寒蝉执剑立于殿前,沉声说道:“分而治之?”
瑶姬也许意识到了什么,然而依旧没有在意,只是平静地说道:“分而治之。”
寒蝉拄剑而立,春风里雪色衣袍凛凛。
“那么神女大人,您越界了。”
此话一出,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