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一柄伞,大概也更喜欢坐着。
陆小二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夜雨之中幽静如鬼魅的山岭。
“也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小少年离开剑宗没有多久,便有些惆怅了。
大概也是今日被那个天狱的吓了两回,又被某个剑宗的师兄吓了一回,有些心绪难定的原因。
陆小二在南岛身旁坐了下来,看着那里极为平静的少年师叔,心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槐安没有太监。
听说在槐安这个名字出现以前的朝代有。
但是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陆小二的目光从夜雨山岭里落了下来,落在了下方的镇子里,现而今依旧是过年时节,客栈外的灯笼依旧红亮亮地悬在檐下,照得凄迷的夜雨又多了一些绮迷的朦胧。
但是陆小二的注意力并没有落在那些灯笼上,而是微微皱眉,看着那条夜雨长街里,某个撑着伞正在安静地走着的黑衣人。
依旧是今日那个天狱吏。
陆小二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他在做什么?”
南岛已经看了许久了,很是淡定地说道:“找人。”
“什么人?”
南岛挑眉说道:“天狱的人,能找什么人?”
自然只有十二楼的人。
陆小二沉默了少许,抱紧了怀里的剑。
“是我们?”
“不是。”
南岛很是肯定地说道。
陆小二转头看向一旁的师叔,说道:“师叔怎么确定?”
南岛歪头想了想,说道:“因为今晚我和他对视了好几次了。”
陆小二默然无语。
过了许久,这个小少年才放松了一些,说道:“师叔就不怕吗?”
南岛平静地说道:“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是闻风境。”
道理在我的剑上而不是在他的剑上,自然不怕什么。
陆小二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带着剑在街头安静地走着天狱吏,也许是多了一个目光的原因,天狱吏再次抬起了头来,向着这处客栈的窗边看了过来。
可惜依旧只看见了那个撑着伞坐在窗边的奇怪的岭南剑修。
陆小二反应很是迅速地缩回了头去。
“他这样怎么找得到?”
陆小二缩回了头,很是不解的问道。
南岛诚恳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那师叔怎么知道他是在找人?”
南岛缓缓说道:“一个天狱的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夜雨里晃悠,应该不可能是在捡钱。”
所以只能是在找人。
那个天狱吏大概也是走累了,拄着剑,在一处街沿边停了下来。
“他要听风声了。”
南岛轻声说道。
陆小二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听,听什么?”
“听谁辗转反侧,听谁彻夜难眠。”
陆小二深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说道:“这么说起来,难道我是十二楼的人?”
南岛很是认真地说道:“不知道。”
十二楼的人只能知道是的,而不能知道不是的。
所谓证存不证伪之理便是如此。
陆小二决定抱着剑回床上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的小少年依旧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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