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模样。
这个曾经带着秋水剑也带着一泓秋水走来人间的女子,自然也曾惊艳过许多人。
秋水终于低头看着身前的河水,静静地看了很久。
丛心察觉到了秋水的情绪变化,很是小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秋水却也只是摇着头轻声笑着。
“我好看吗?”
丛心点着头说道:“小秋水自然是人间最好看的女子。”
秋水轻声笑着,眸中却是一泓秋水粼粼,微漾着许多的暮色
“是啊,小秋水自然是人间最好看的女子,那你说他当年怎么就舍得去死呢?”
小丛心沉默了下来,抬手重新握住了秋水那已经不带有多少人间温度的手。
“你要去看看吗?”
秋水点点头,说道:“好。”
于是河岸边的女子,重新拿起了剑,也帮丛心捡起了另一枝桃花,牵着小丛心的手,安安静静地踩着十二月的暮色,沿着南衣河缓缓地走着。
直到走到了某片曾经被深沉的夜色笼罩过的岸边。
秋水轻声笑着看着那一块当年被坠落的秋水剑砸得翘起来的断裂的石板。
那些汹涌的悲痛的早已沉寂了千年的过往,再度在那些河水拍岸的声音里,落向这片人间。
她在暮色里看见了一片夜色。
——
勾芺站在夜色中的南衣河旁,久久地看着对岸抱剑沉默的秋水。
他来的时候,秋水便是这样地站在这里,神情无悲无喜地看着这条长河。
二人只是相对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随着妖族的离去,近百年来遭受了数次战争创伤的人们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三三两两地走上街头。
于是灯火升起,喧闹如潮涌来。
于是灯火褪去,已是深夜。
喧嚣没入河水,消失无迹。
一切沉寂如死夜。
“你...去找了妖主?”勾芺终于开口,看着秋水缓缓说道。
过往里他总是将他称作瘸子,而现在只是妖主这个名头。
秋水久久地看着勾芺,眼中泛着一些晶莹的东西,轻声说道:“要不我们回秋水吧。”
勾芺听见秋水那种似乎带了些哭腔的声音,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京都的时候,她哀求着自己不要再留在人间的场面。
沉默了少许,勾芺看着秋水说道:“他都告诉你了?”
秋水只是噙住泪水,重复着说道:“我们回秋水吧,勾芺。”
勾芺沉默着。
秋水穿过南衣河,停在了勾芺身前,一把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说道:“不要去找了,也不要去问了,我们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回黄粱,回秋水去,勾芺。”
勾芺任由秋水死死地抱住他,只是缓缓说道:“回不去了,秋水。那些都是假的,我已经没有可能再回到当年。”
“那些都是假的,但我是真的啊!”
“但我自己都是假的,秋水。”勾芺轻声说道,不见悲喜,亦不见愤恨,只是平静,只是漠然。
“我只是一个谎言,人间从来便没有过我。被欺瞒的过往驱使已经死去的我的躯壳不住地向前。”勾芺平静地说道。
秋水抱着他不住地哭着。
“我曾经总是听见许多来自大地,来自深海,来自人间每一处巷子的声音,他们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曾经一度以为我便是在那种杂乱的声音里逐渐变成疯子。”勾芺平静地说道,“但是不是,我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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