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生存在人间。”
听风吟静静地看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七峰妖修,草结籽。”
风在摇它的叶子,草在结它的种子。
大概便是一只草妖。
听风吟轻声说道:“是的,草自然要结它的种子,才能够在一些猝不及防的山火之中,留下延续的希望,但是。”
听风吟看着那个名叫草结籽的妖修,缓缓说道:“你们与我们一样,依旧是田间稻子,而不是被抛弃的稗子。山火要来,我们只会同生死。但如果山火不来,我们自己的田野里先起了野火,这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草结籽轻声说道:“前辈所说的东西,我们当然明白,但是前辈依旧没有说清楚,如何才能让世人知道,让我们相信,我们是稻子,而不是稗子。”
“惊鸿听风,岭南九峰,诸宗之主,都在这里。”顾山鸿缓缓说道。
草结籽叹息了一声,轻声说道:“人间不会在意诸位宗主的声音。”
“南衣城中,卿相院长,曾经出来骂过娘。”
“是的,正是因为卿相院长曾经出来发过声,我们才能够这样平和地站在这里,我们需要,让世人愿意听的声音。”草结籽站在溪畔雪中,轻声说道。
岭南的第二场雪似乎并没有第一场雪大。
但远比第一场雪更为沉重。
满溪风雪,众人顶雪而立。
下了一夜,没过鞋子的雪地里,却是突然有着咯吱咯吱的声音。
众人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背着两柄剑,撑着一柄黑伞的少年在雪中向着溪边走来。
那是众人都知道,但是从未打扰过的,被称为岭南之希望的存在。
许多人虽然未曾见过南岛,但是看见那柄黑伞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他是谁,所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少年走来,停在溪边,似乎有些话想要说。
南岛站在伞下,站在溪边,看着溪桥之上的听风吟众人,也看着溪南的那些妖修们。
满溪沉寂,无数目光静静地落在这个突然走出来的少年身上。
“今年三月初四,我第一次离开了生活了十五年的小镇子,去了南衣城。”南岛站在溪边,平静地说道。
“初五的时候,我入了道。当初岭南,应该也有人曾经见过那一幕。”
满溪沉寂,没有人应声。
当初讲道坪边的那些,也许是不在溪边,也许是已经死在了南衣城外。
南岛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应,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有些怅然地看着这场溪雪。
“四月初的时候,我便要成道了。”南岛继续轻声说道,“我知道这仿佛是在说着一些梦话,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而后在四月初,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沉睡了六个月,一直到九月份,才在岭南天涯剑宗的后崖上醒过来。”
“那时我成道了。”
南岛静静地看着一众妖修,而后轻声说道:“今日我站在这里,已经是观雨境的修行者,也许不算多高。但我走到这里,但我懵懵懂懂,怀揣着许多的茫然与迷惑走到这里,哪怕算上那些昏迷的日子,也不过九个多月。”
溪畔所有人脸上都是有些震撼,他们只知道岭南之希望便在天涯剑宗,只是从未想过,他走得会是如此之快,甚至于已经走完了岭南大部分剑修一生攀爬的路。
南岛没有在意那些剑修妖修们脸上的神色,只是依旧平静地说着。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到岭南这样的地方来,就像世人所说的那样,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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