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兴高采烈地跑上了落枫峡谷。
半晌之后,看见趁着暮色还未落下,打算在峡谷中多练会剑的南岛听完了这个故事,面色古怪的看着伍大龙。
伍大龙一见这表情就知道糟了。
打着哈哈说道:“那个,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转身和陆小二陆小三一样蹭蹭的就跑下了山道。
一旁枫树下正在休息吹着葫芦丝的乐朝天看着伍大龙离开的背影,又看向执剑立于峡谷中神色古怪的南岛,很是好奇的笑着问道:“师兄,又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也和那个北台认识?”
南岛握着剑在伞下站了一阵,点了点头,又继续穿着落叶。
“曾经是。”
南岛说得很是平淡。
乐朝天听到这句话,便来了精神,把葫芦丝往腰间一挂,而后抱着剑跑到了南岛附近,看着这个撑着伞在晚风里穿着落叶的少年师兄,笑嘻嘻的说道:“说说?”
南岛却是蓦地转身,一剑刺向乐朝天,这突然一剑,给乐朝天吓了一跳,好在那一剑并没有真正落下,只是停在了他眼前,而这个撑伞执剑的少年,只是站在暮色里静静地看着他。
乐朝天心想难道真有大故事,反目成仇,横刀夺爱?
当乐朝天这样想着的时候,南岛却是轻声笑了起来,看着乐朝天说道:“你是不是在想背后有着怎样让人痛恨的故事,才会让朋友成为曾经?”
“......难道不是吗?”
南岛笑着收回了剑,站在伞下,看向悠长峡谷外那些稀疏的暮色。
“虽然那些烂大街的故事可以有,但是这个真没有。”南岛一面回忆着春日的一些故事,一面笑着,却是再度扬起了剑。
“说来听听。”
乐朝天坐在晚风与剑风交汇的纷乱飞红里,很是期待地看着南岛。
南岛看着剑上的那些火红的枫叶,轻声说道:“是一个简短也少年的故事。”
少年可以是个名词,也可以是个形容词。
两个少年相识在一场雨里,而后有一些疏懒的交际,喝了一场意味闲适的酒,而后晒着一场柔软的春日午阳,谋划了一些拙劣的故事。
直到被其中一个少年的家长给两人都打断了腿。
南岛很是轻松地说着那个故事。
一旁坐着的乐朝天听到那个认真谋划,却仓促中断的穿花故事,抱着怀里的剑不住地笑着。
“哈哈哈,这太像两个小屁孩商量着去偷邻居家地里的西瓜,结果还没有得手,就被家里人拖回去各打了一顿,哈哈哈哈师兄你以前这么蠢的吗?”
南岛倒也没有在意乐朝天的用词,那个故事里的自己确实很蠢,自己听起来都蠢。
“只是有些事情不尽人意而已。”
南岛上次想着不尽人意这个词的时候,还是在南衣城的那场风雪里。
那时是悲伤的哀痛的。
现在倒是平淡了许多。
大概也是明白了一些万物不可必然的道理。
“所以最后花无喜你杀了没有。”乐朝天倒是关注起了这个问题。
南岛手中剑上之意蓦然荡开,一剑穿过峡谷,停在了不远处。
剑上满是落枫,不知道有多少。
“杀了。”南岛看着剑上枫叶,像是许多红花,曾经的剑上穿着的满是白色的花,也许是染了血,南岛很是平静坦然的说道,“杀了两次,第一次他不知道用什么巫鬼之术又活了过来,第二次应该活不了了。”
倘若这都能活,那么自己撑着这柄伞也便没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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