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仗剑酬恩在,未肯徒然过一生。”
“师叔什么意思?”
陆小二似懂非懂的看着乐朝天问道。
乐朝天笑着说道:“你要知道,这人间一切,如果你觉得它不好,那便去改变它,而不是喟然叹息,陆小二。”
陆小二怔怔地看着乐朝天。
乐朝天却是伸出手来拧着小少年的眉头,笑嘻嘻地说道。
“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头,不然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师叔呢!”
陆小二听到这句话,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乐朝天愣了一愣。
“你小子长得还真挺好看的啊!肘,跟我进屋。”
陆小二转身就跑,和陆小三一样一溜烟跑下了山去。
乐朝天便独自在谷口吹着风轻声笑着。
“这世间一切真的都是可以改变的?”
乐朝天听到这句话,转回头去,才发现南岛不知何时也已经下来了,便在不远处的枫树下撑着伞站着。
乐朝天重新转回头去,耸了耸肩说道:“大概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和陆小二说这句话。”
乐朝天想了想,说道:“因为他还是只是个小少年。”
南岛有些不解地问道:“这和少年有什么关系吗?”
乐朝天看着人间向着暮色里而去的烟云,倒是笑得很是灿烂。
“当然有,我们要给少年以改变一切的勇气,同时也要守住我们所坚定认为的一切。”
“我们?”
“我们是师叔啊!”
师叔当然要在某些时候,扮演一些反派角色。
比如少年抱着那种勇气,一路攀登而来的时候,师叔就要跳出来,很是残忍的说道——啊哈,少年,这个不可以!
南岛默然无语。
同时也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这么纠结。
原来自己既是少年又是师叔。
师叔当然不止是师叔。
而是一切、所有曾经从少年时代走过来,收剑看着人间的大修。
所有,一切。
那么乐朝天呢?
南岛看向那个坐在谷口又开始吹着他的葫芦丝的师弟。
他不一样。
他既是师叔。
也是少年。
年龄大了那么一些的少年。
......
伍大龙今日又有些闲。
别人的闲是真的闲,伍大龙的闲是忙里偷闲。
于是又跑去听风剑派外面的溪边探听着消息。
毕竟张小鱼输了归输了,总不至于下落不明吧。
也许是昨天的那个消息并不好的原因,所以今日来溪边听风声的剑修没有多少。
伍大龙这次凑近了一些,在溪边坐了下来。
听风剑派虽然消息灵通,但是有些比较远的消息,要传回南方,也是要些时间,所以伍大龙听了许久,也没听到什么大事。
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事,比如在那个小镇上,出现了一种很好吃的豆饼,摊主每次出摊都累得够呛。
又比如哪个剑宗有年轻的弟子又入小道了——这种消息一般是指流云山脉附近的剑修群落,或者磨剑崖附近的那些剑宗,毕竟岭南真的很难,而那种大剑宗的弟子入小道,根本就不需要提,譬如能够入人间剑宗的,都是以小道为基础,向着大道剑修而去的弟子。
伍大龙听得羡慕无比,口水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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