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特殊的一个地方,听着那些打牌的声音,推着小车在街头把豆腐卖给某个或许便是大修的世人,其实也很有趣,但有一点我很好奇,南衣城向来被称作诸河同流之地,为什么这次的战事里,好像很少看见其他人?”
草为萤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人烧糊涂了,最开始的时候忘记写了,于是便糊涂带过了。”
“?”
陈鹤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有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草为萤却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这件事,看着陈鹤说道:“你先前不是在写南岛的故事吗?后面写到哪里了?”
陈鹤挠挠头,说道:“写到南岛被人追杀,而后召唤出一道从天而降的剑光,颇为潇洒的杀尽群敌御剑而去了。”
草为萤哈哈笑着。
陈鹤看着草为萤问道:“你笑什么?”
草为萤摇着头,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喝了一口说道:“这不像南岛,如果真的是他,肯定在那里犹犹豫豫的纠结着,这个少年依旧懵懵懂懂地走在人间,干不出这么潇洒的事来。”
陈鹤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先前他们商量着怎么帅气而富有意境地杀死花无喜的时候,南岛便干了很多蠢事。
比如兴冲冲地跑出去,结果被人打断了腿,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瘸子。
人设不符,确实干不出这种事来。
如果换成张小鱼或者陈怀风的话,倒是有可能。
不过陈鹤和这二人不是很熟。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从天而降的剑法这段情节的?”
草为萤看着陈鹤颇为好奇地问道。
陈鹤想了想,说道:“大概他整天撑着那柄伞,那次快死了都不肯松手。我就觉得那上面肯定有什么秘密,比如天上其实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一旦被发现了,就会从天上降下什么东西,给他在人间灭口。”
草为萤很是认真地听着。
陈鹤继续说道:“要神秘,然后还要帅气,那么自然就得是一些很潇洒的东西,比如剑。然后我就想啊,比如这样一个场景,南岛被人追杀到绝路,连剑都被打掉了,那个追杀他的人一些得意十分嚣张地看着南岛,说你完蛋了。”
陈鹤说道这里便有些兴奋起来,站了起来,从一旁捡了一根树枝,像是一把伞一样握在手里,模仿着那种场面。
“而这个时候,南岛却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伞,而后抬起头来,无比淡然地说——你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吗?那人还在发着愣,南岛便松开了手中的伞。于是一剑自天上而来,唰地一下将那个人扎得死的透透的。”
陈鹤一面说着,一面松开了手中的树枝。
可惜这里自然没有什么一剑天上来的事,只是树枝沉默地落向了地面。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陈鹤看着草为萤问道。
草为萤歪头想了想,说道:“确实很帅。”
陈鹤又坐了下来,颇为惋惜地说道:“可惜南岛这小子有些不开窍,看起来蠢蠢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出这种事来。”
草为萤笑了笑,说道:“说不定就会呢?”
“对了,南岛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又去哪里逛了?”
陈鹤看了下四周,静思湖这边确实只有他与草为萤,并没有看见一个撑着伞练剑的少年。
草为萤想了想,说道:“他方才在外面和一个天狱的人打了一架,大概被逮走了。”
陈鹤愣了一愣,正想问为什么会和天狱的打了起来,却是忽然想起来那日在听风台上,那个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南岛与他说过的那些话。
而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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