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的干活,这让她很欣慰。
芯瑶郡主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浅浅,我能你和你做朋友吗?”
“当然,”白云浅笑眯眯,“我也一直想和郡主做朋友。”
“特别好的那种?”
“对,特别好的那种。”
芯瑶郡主眼睛放光,握住她的手:“是吧是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好喜欢你,你漂亮聪明,手也巧,会做那么多东西,我的天,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简单,等我腿好了,我再做的时候你来,看着就知道了。”
“我能看吗?这不是秘密吗?”
“别人不能,你能,你是我特别好的朋友。”
芯瑶郡主撇撇嘴,抱住白云浅:“浅浅,你真好,我都没有朋友的。”
白云浅想笑,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又心酸。
她又何尝不是呢?
芯瑶郡主还留下吃了顿 饭,两人聊得特别开心,走的时候依依不舍。
伤口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没有伤到筋骨,也不太严重,她的药又一流,到晚上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疼,肿也消退。
躺在床上,她从舍利子里拿出一株夜枯荣,还是当时没有凋落的样子。
总算没有白费。
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感觉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有响动。
她瞬间警醒,是白芍和风一的声音。
“白芍,怎么了?”
白芍快步进来,声音低沉急切:“小姐,刚刚风一来送信,说是王爷旧疾复发了。”
“什么!?”白云浅立即掀开被子要下地,“快,拿药箱。”
白芍扶着她,她轻轻一推:“我没事,自己可以,快去拿药箱。”
“是。”
她麻利的穿好衣裳,受伤的腿轻点地,以最快速度出门。
风一站在院子暗影里,看到她出来,急忙上前迎几步。
“白小姐……”
“路上说!”
风一驾了马车来,停到相府后门,一边走一边向 白云浅介绍大概情况。
沉如莫回去以后就不怎么舒服,但他没说,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不太舒服也是常有的事。
但到晚上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劲,脸色发白,浑身忽冷忽热,最后没了意识。
这可把风一雷二吓坏了,太医不敢请,平时在府里的大夫也告假回家,尤其是白云浅开始给沉如莫治疗之后,大夫就闲得很。
万般无奈,风一只好来请白云浅。
看着她受伤的腿,风一愧疚:“实在抱歉,白小姐……”
“没什么,你做得对,王爷的身体由我负责,自然该来找我。”
风一心里热乎乎的,虽然刚开始觉得白小姐不咋地,但经过这两次事情,好像还不错。
至少对他家王爷是没得说。
马车飞快到王府,雷二早派带人准备着二人抬在门口等。
白云浅也没矫情。
沉如莫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脑门上潮湿一片。
白云浅迅速给他把脉,又看看他的腿,微抽一口气。
偏头看看昏迷的沉如莫,眼圈微红,嘴里轻声骂道:“你个傻子。”
她迅速从药箱拿出一直备的香,让风一多备了几个香炉,一一点进去,吩咐他看住门,不让任何人打扰。
药熏、服药、针炙……
白云浅一刻没闲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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