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眼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门，云裳小包子脸上容光焕发，心里暗道，姓寒的这小子口味还挺重，连云裳这样的都吃得下。

    寒子枭并不知道小黑的脑子里正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顺手把拎在手里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箱，现在身上最后的一件奢侈品也报废了，他算是彻彻底底成了个穷光蛋。

    寒子枭把调查老鬼的事情定在了晚上，老鬼那个不着调的闺女，整个白天会在麻将馆里打上一整天的麻将，黄昏找个饭店吃饭，再去美容院做个皮肤护理，最后就会打扮得美美的去酒吧，享受浪漫的夜生活。

    寒子枭对打麻将实在不感兴趣，泡吧倒还挺有一套，于是他和小结巴商量着晚上去酒吧找老鬼的闺女。

    整个白天，云裳都很忙，上午用金纸叠元宝，下午用毛笔蘸着朱砂画符，寒子枭也帮不上忙，只能干坐在沙发里，和八哥小黑大眼瞪小眼。

    瞪到眼睛酸了，寒子枭懒散地站了起来，晃悠着走到柜台前，对云裳道：“云裳，我来了也快三天了，你看你这店里的生意带死不活的，除了那个收废品的老伯，连个喘气儿的都没进来过，这样下去怎么可能挣到钱。”

    云裳挑了挑眼皮，冷哼了一声：“不用你担心，就算挣不到钱，我也会想办法把欠你的房租还你的。”

    寒子枭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云裳，我可不是跟你催房租的，我真的是在替你着想，开店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云裳立刻回道：“我开店不是为了挣钱。”

    寒子枭吃惊地张大了嘴：“那你为了什么？为了学雷锋？”

    云裳收起一柜台的各种符纸，连看也不看寒子枭一眼，直接拿去摆在货架上，寒子枭盯着那个忙碌着的，格外迷人的背影，心里感叹着云裳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然后云裳突然转身，手指迅速地掐算着，一脸兴奋道：“来了！”

    “什么来了？谁来了？”寒子枭莫名其妙看着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