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很久没有女人,因为在我们第一次后,他发现我可以适应,并且很喜欢他的拥抱后,就要个不停,一夜间不住的翻滚,把厚厚的羊毛毯都快压平了。
当然,累我个半死。可是,非常幸福。
我慢悠悠洗漱,穿衣,发现我那结实的粗布里衣被他扯坏了一部分,是太急切间做的孽,如今只能勉强将就穿上,再套上轻质皮甲,掩盖裸露皮肤出。做完这一切,还没吃方西,他大步走了进来。
我有点害羞,毕竟,这是人家在九百年前的第一次。可片刻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对我没有柔情蜜意,而是满面寒霜。真是的,我又怎么得罪他了。
“战事不顺?”我轻声问。
只能是这个答案了,我的出现让他损失了战绩。但那也不能全怪我啊,我是yin了他,但我求饶的时候,是他没完没了的。
他不理我,但帐内的气压却越来越低,别扭得要命。于是我不管他,自在的开始吃方西。最终是他绷不住了,我还没吃完,他就把我拎起来,放到桌子上。
我有点不舒服,屁股底下坐着地图呢。
“是那个像我的男人,还是塞尔特?”他阴沉着脸问。
我愣了好一会儿,白痴似的,半天才明白他是问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可那不都是他的手笔吗?不过这会儿我又没办法解释,犹豫了下才采用了否定法,“不进塞尔特,他敢碰我一下,我把他烧成灰烬”
这样回答,有些讨好的成分,毕竟他看起来很生气。可是,昨晚他发现这一事实时,却忙着进行下一轮,我还以为他不介意。他也不该介意的,因为这年代、这地区的人对性很开放,十五、六岁的姑娘就能跟情人钻草垛的。可能贵族小姐会规矩点,但他也不该这么生气吧。或者说,他介意是因为他太在意我?
想到这个可能,我心花怒放,连忙低下头去,掩饰我幸福的眼神,不然他误会了,我以后又有麻烦。
“其实……”我又急着补充一句,“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这句可是大实话,我爱的只是里昂.范伦丁,尽管他们活在不同的年代,但他就是他,完全的一个人
他不说话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这句情话。我偷偷抬起眼睛瞄他,却撞进他灼灼的目光中。他正在瞪我,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狗腿的笑笑,满是讨好和巴结之意。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别对我笑”
我立即严肃起来。不笑就不笑呗,多大点事。
“也别看着我”他继续提出无理要求。
好吧,不看。我们女性有时候很能逆来顺受。
可我都柔顺成这样了,他何必突然把我放倒在桌子上,整个人也压了过来?亲王殿下,这是放文件的桌子好不好?这是大中午的好不好?这桌子看起来不那么结实,他动作那么激烈,桌子吱呀呀叫得像快挂了好不好?
说什么也没用。其实我根本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暧昧的声音在帐篷内低低的回荡。从昨晚我就不敢大声叫,怕被人听到。虽然我是的名声在外,虽然每个人都说我是里昂的情妇,但我其实很不好意思好不好?那些全是谣言天哪,啊,真的是……真的是谣言……啊……
“战况如何?”事后我慵懒的坐在他大腿上。
他试图把我推下去,可我就不,我偏要这么窝在他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我知道他在生气,生自已的气,因为我让他失控,我让他沉沦,可我也是失控、沉沦的一个。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毕竟从没有契机出现过。所以,我不管未来了,只活在当下吧。
悲摧的是,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每回都是他拼命控制着自已,由我来敲碎他最后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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