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肚子,直到断了气。
“咕噜噜”
一个木偶从孕妇的怀中滚落,在孕妇的身下不断翻滚,直到浑身染血,男子诧异的看着那木偶,却又轻蔑的冷哼一声
“什么破东西。”
随即便一脚踢开了那个染血的木偶。
“小翠!”
张玉官痛苦嚎叫,那画面中的孕妇,正是那小翠,而此时他才知道,当时的小翠竟然已经有了身孕!
他目眦欲裂,即便头痛难忍,但此刻大脑却是无比清醒,他清晰的记得那陈瘸子死前说过的话,是鲁先生让陈瘸子来找他的,而那杀人的木偶,这里除了那鲁先生,又有谁会做?
两相印证,再加上他从那鲁先生身上看到的煞气,他几乎可以确定,那鲁先生与周家村血案脱不了关系。
可是他为什么不杀我?
他看着空中那朝着他咧嘴大笑的木偶,头又是一阵剧痛,这一次,他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空中的木偶似是被人牵引着一般,缓缓又降落了下去。
片刻之后,脚步声传来,一个黑衣人缓缓走到了张玉官身边……
…………
同一时间,青州,常家。
院子里,林馨月秀眉紧蹙
“男童失踪案?”
身旁,是风尘仆仆的凌虎,他从凉州一路赶来,未曾有半刻休息,便直接向林馨月汇报了北境的查探结果。
“是的,一年前顾家灭门案之前,曾出现与京城一模一样的男童失踪案。”
闻言,林馨月说道
“不是说笙儿在京城已经把那案子破了吗?”
凌虎点头道
“确实破了,但京城的男童失踪案与北境的男童失踪案是否为同样的案子,尚且不知,只是……”
林馨月说道
“只是什么?”
凌虎答到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周在凉州的那笔生意,应该于此有关。”
说着,凌虎附到林馨月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林馨月面色大变,急忙道
“可有活着的人?”
凌虎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本来逃出来一个,但还是死在了京城的男童失踪案中。”
林馨月面上露出一丝伤感
“这么说来……”
京城,长明湖。
老严与常笙正坐在一艘豪华的画舫之上,欣赏着湖面月色。
“笙娃子,别想了,今夜叫你出来,便是让你放松放松的。”
严四海坐在船头,手里握着一壶酒,淡淡的药味儿从那壶中溢出,随着长明湖上的晚风一吹,便吹到了常笙跟前。
常笙微微皱眉
“你那破药酒真难闻。”
严四海猥琐一笑
“对嘛,想不通就别想了,你已经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剩下的就让那常小子想吧,姑娘家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常笙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唉,哥哥怎么交了你这么个酒肉朋友。”
严四海大怒
“笙娃子说这话可就丧良心了,那常小子大婚之前,可是我这药酒救了他一命,否则,他现在估计在阎王爷那儿当差吧……”
随即严四海一阵哭闹,说着常家兄妹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类的酒话,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说了一会儿,见常笙无动于衷,索性借着酒劲,哭闹了起来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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