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就是,四魔出剑的杀力大幅攀升,更加强得摧枯拉朽,能轻易伤到位于黑厦顶部海岛之上的凌真。
而作为殇岛岛主的凌真,则需要耗费大量的剑气、灵气,才能攻击到那四头着实可恶的畜生。
你打我很容易,我打你却颇为费劲……这等状况实在憋屈至极,恼人得很!
而不管剑招有无击中凌真的通天法相,哪怕只是摧裂了通天岛的部分石壁、峭崖,于饱受天地压制的“凌岛主”来说,都会是一次次钻心之痛,仿佛生生剥皮剔骨一般疼,着实苦不堪言。
上有以焦土大陆一洲为单位的那座“天际大阵”压迫厌胜。
下有千年前最强天魔元夏的魂魄持续抗斗挣扎,始终不休。
北有真身“玄武”的魔尊宝骨。
南有真身“烈焰巨猿”的魔尊迷蒙。
东有真身“穷奇”的魔尊血雾。
西有真身“白虎”的魔尊巢回。
上下左右,东西南北,俱为凶徒,皆是仇寇。
真正意义上的“天下与我为敌”,八方皆是敌人。
正因有此等劣势的状态,凌真的日子,也自然而然变得越来越煎熬!
若于茫茫苦海之中翻腾,日日夜夜不得解脱。
通天岛上的凌真,其实处境,犹比那被镇压于岛下黑厦内部的元夏,还要来得凄惨、可怜,悲哀万分。
————
这天,坐镇殇岛的凌真猛然一惊,原本他那如同死水般的面部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知何时,上空已赫然多出一张雪白大幕,体积之巨,即使相隔极远,仍能清楚看到其中发生的一切。
凌真瞪视着那张仿佛凭空出现的白幕,身子莫名出现微微颤抖。
那是因其胸中过分震怒而出现的抖动!
幕中,有人身死。
只见一个与凌真岁数相差不大的男子,深深扎着类似习武初学者才会扎的马步。
男人一手握剑柄,一手托剑身,将剑举过了头顶,试图扛御那即将落下的一击。
一名穿着灰色衣衫的矮小“少年”,笑眯眯站定原地,猝然间,毫无征兆,有一根黑白条纹交错的巨大尾巴,自其身后甩摆而出。
沉重的巨尾,速度并不为快,那扎着马步的男子却是闪也不闪,只以剑来扛。
“少年”的尾巴,只是轻描淡写的往下方那么一落。
砰的一声。
那男子的佩剑,顷刻便已彻底碎裂,连同手中利刃一并碎掉的,还有男人的两条完整胳膊。
仅是“轻轻”的这么一下过后,男子便已双臂齐废,被余威伤及内脏,口中渗血,一瞬间便颓废的跪倒在了地上。
凌真目中无光,凝视那张大幕,亲眼看到这一惨状后,咬肌明显鼓了起来。
那名断臂处白骨裸露,鲜血不断涌出,双膝折叠跪在灰衣少年面前之人,是凌真昔日的校友——那个学院里脾气最臭的学生,车宝珠相依为命的亲哥哥,车匣。
穿有一件灰衣的诡异“少年”,面露浓浓的讥讽神色,摇摇头,冷笑道:“真是个废物,本来还想着你若能扛得下我这一击,便饶你不死的……可惜呀,你太弱了,和你那个圆脸蛋的妹妹一样,弱不禁风,一点儿用都没有!”
从少年口中听到了自己妹妹的名字后,显然伤重至极,内脏破损的车匣,蓦然爆发出了一股垂死挣扎的雄浑气力。
他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条断臂处依旧血流不止,车匣颤巍巍保持着立定的姿势,眼神中满是怒意,哑着嗓音,尽力让前头的那个少年能够听到,姓车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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