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国度的女子爱慕,而不得不离国出走,流亡海外。
被一国上万,甚至十几万女子喜欢、追求过的男人,对于殇学院里区区几百号女流的“倾慕”,必然不以为意,看得很淡,不值一提。
对于这一点,杨豪杰觉得慎老师有点太清高,有傲慢、自视过高的嫌疑,美人们主动投怀送抱,欣然受之即可,何必这般……不理也不睬?
女生们也是有自尊的,屡次三番,总也容易伤心。
与杨少想法不同,凌真倒是还挺认可慎老师的你这种做法。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喜欢,可能“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吧。
就像慎白玉教授给学生们的课程内容,团队协作,不同学生针对性的学习不同的东西。
其主旨核心无非就算要“与人为善”与“众生平等”这两点。
作为学生,只有心中秉持着善意,才能与同学与伙伴们建立好合作关系。
作为老师,唯有真诚对待每一个学子,无有分别心,眼中见众生平等,方可真正贯彻好所谓的“因材施教”。
至于整座学院里,唯一的一个文化课老师,白发苍苍,衣着总是素雅整洁的曹屏曹跃进。
不管凌真是怎么看待他的,至少曾将凌真比作“竖子”的曹老师本人,对这个入学新生的好感度几乎已快成负数。
那日同出身于大濮国勤学书院的鱼幽琮,带着晚辈凌真来到的殇岛,刚一见面,鱼剑神差点一剑劈了海岛。
这是素来记仇的曹屏对凌真第一印象较差的原因。
之后的新生入学测验,轮到最后压轴的“笔试”,凌真直接弃卷不答,这让曹屏对这个青袍年轻人的观感愈差,颇为不喜。
而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凌真一上午都没来。
像这种居然敢旷开学第一课的学生,曹屏这辈子都还是头一遭见!
绰号“踩书人”的曹跃进,本就是学院里公认脾气最臭的一号人物。
虽自诩为“儒家文化的集大成者”,穿衣打扮也颇有圣贤君子的做派,但实际上,骂起人来跟街头泼妇差别不大。
最常用的武器,是手里的圣贤书。
一下下将书砸在愚钝学生的头上,原本的儒士得体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叫人害怕的草莽气。
学院曾流传过一句话,“没被老曹用书砸过的,不管读书人。”
如此性子暴烈,与费芯彻底形成对比,走了另一个极端的曹屏,生平最看重“规矩”一事,最是恪守成规,竭力推崇儒教的尊卑有序,讲究一个“礼数为天下先”,极其厌恶不守规矩的顽徒。
这也难怪他会对从来视规范教条如无物的凌真,那般不喜厌恶的原因。
曹屏有多讨厌凌真,他就有多喜欢一样也是新生的张怍。
为何喜欢?
当然是因为在新生测验的笔试部分,张怍以其惊世才华,创作出的那一首诗。
因那首诗故,曹屏不仅给张怍文化课九十九分的史上最好成绩。
还在开学第一天,便将那个玄袍年轻人任命为班长。
其他老师不管,但只要是曹屏的课,那张怍就拥有绝高的权利,能代替老师做很多的事情。
班长,一班之长,地位仅次于老师的存在。
尽管如此差别对待,尽管喜欢拿书敲人,尽管脾气出了名的又硬又臭……
杨劼杨副校曾亲口承认过,要是殇岛没了曹老,不出半年,准乱套。
曹屏之于学院,宛若“规矩”一词的实体化身,十分重要。
或言之,有他曹屏,才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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