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那个词儿怎么来着?哦对了,‘妻妾成群’,一回家,屋里头全都是娇妻美妾,啧啧,那才叫神仙日子呢!”
计都斜眼看着身旁的那个穿有黑色斗篷的胖子,调侃道:“妻妾成群怕是还不够,还得再来个子孙满堂?姓罗的,够会享受的呀?可别当时后女人和太多了,养不过来了啊!”
罗睺挺起满是肥肉的胸脯,自信且自豪的道:“绝不会,养女人和孩子是什么很难的事儿吗?砸钱不就行了吗?有钱,养多少个都不成问题。”
计都摇摇头,对此话不甚认可,“非也,老罗,你这我就不太同意了。他日你若当真有了家室,还留着这种思想,那可不行,虽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你也不能对身上的衣服不够好吧?这娘们既然都已经嫁给了你,你就得好生的对她,用心善待她,若光想着靠砸钱来摆平,其他的一律不管,生了孩子也不去教育,那成什么了?这不是和逛窑-子完全没区别了吗?你难不成想娶一大家子青楼妓-女?”
罗睺微微皱眉,觉着今计都的话格外有道理,点头认可道:“此言有理,老计,我承认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女人和孩子太多,到底是会牵绊到很多事情的,这种东西,不应多多益善,应当贵精不贵多。”
计都见自己这个胖兄弟奇迹般的一点儿就透,悟性绝佳,点点头,竖了个大拇指,笑吟吟的道:“不错哇老罗,刮目相看了,怎么现在脑袋这么好使了?我随便点东西,一下子就能听明白?”
罗睺只是相对老朋友计都,有些憨厚豪放,又不是什么傻子,当然能听明白这话背后隐藏的含义,轻呸了一声,笑骂道:“姓计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老子现在脑袋好使了?合着在你以前看来,我是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呗?”
计都只是独自笑着,喝了一口酒,开口道:“我可没,老罗你要这么想你自己,那我可不反驳。”
罗睺瞪了这个绿衫酒鬼一眼,没甚好口气的道:“喝喝喝,喝那么久,当心哪给喝死了,还要老子给你送花圈!”
计都一边饮酒一边话,吐字不甚清楚的道:“我觉得我应该能活过你老罗,赌不赌?”
“赌啊,怎么不敢赌?”
罗睺丝毫不甘示弱的道,“整日都喝个烂醉,还想着比我活得久,呸,你就你要是赌输了赔我点啥吧?”
计都乐了,酒差点呛嗓子,“还赔你点啥,我要是输了,那就是死在你前头了,我人都没了,还赔你……赔个屁啊赔!”
罗睺也跟着乐了起来,“有道理哦,确实是这样,你这家伙要是死在了我前头,就算你赌输了,可你既然都已经死了,也就没法再赔我什么了。这样吧,哪你没了,我要是还活着,你的这枚洞酒葫芦,归我,行不行?”
计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这只大红色的洞法宝,挑起单边眉,“你这个姓罗的,合着你早开始惦记我这枚酒葫芦了呀?行啊,就算我赌赢了,比你活得久,这葫芦,我放你坟上,道到时候横竖都是归你,怎样?”
对于寻常百姓而言,生死大言颇犯忌讳,但于山庄神将这种刀尖上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谋生的人来,家常便饭,无有任何收敛避讳的需要。
想什么就,都别藏着掖着,扭捏得像个媳妇儿,一点儿也不爽利痛快。
兴许,到了明个儿就都见不着了也不定,故而应当格外珍惜当下的点滴光阴才是!
罗睺对这个提议很是赞同,点头言道:“可以啊,这样一来,不管我死你前头还是后头,都有得赚上一笔。嘿,总之就是不亏!”
计都呵呵两下,讽刺道:“你倒还真是厚脸皮。”
罗睺二话不,一把抢过洞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后,又将酒壶重新塞回了计都的手里,自言自语道:“真你娘-的痛快呐,咱们这日子过的,其实真够舒坦聊!老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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