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我的遗言吗……”

    面对蝙蝠侠重新套过来的绳子，他有些发怔，但依然说道：

    “我的遗言是……我爱卡萝，尽管我不肯承认。但我始终爱他，从很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她也是否如此。”

    他说道：“我把我父亲的死怪罪于卡尔费里斯，我的怒火始终在我的心中磅礴的怒吼，但我知道我父亲的死是一场意外，事情不能够怪罪于他们……”

    “10秒。”

    “我过去沉溺于没有必要的怒火中，始终忘却了珍惜身边的人。如果问我最遗憾的事……”

    哈尔说道：“告诉卡萝，我爱……”

    咳咳咳！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被勒紧了脖子。

    哈尔拼命的扭动着在背后被束缚住的双手，濒死感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意志的外壳褪去之后，内心的恐惧在一点一点的上涌。

    蝙蝠侠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他并没有用全部的力量勒紧自己的脖子，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加深力道，任由哈尔无论想要怎么回到人间，却被那道黄色的勾魂锁拖向地狱。

    “不不不……”

    陈韬捏着手中的戒指。

    在哈尔几乎要昏过去之前，他松开了套在对方脖子上的绳子。面目阴沉的看着哈尔。

    失败了。

    再勒下去就真的把哈尔勒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实无法利用对方触发阿尔弗瑞德协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弥补他们之间的关系，既然阿尔弗瑞德协指望不上了，那无非还是依靠自己的谋划。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陈韬大笑着将哈尔从地上扶起来，贴心的帮对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哈尔乔丹趴在地上一阵狂咳，几乎要把胃里的酸水全部吐出来，他很想现在就冲上去跟蝙蝠侠干一架，但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优秀的选项。

    “你差点把我杀了，你疯了吗？！”

    “嗨咻咻，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陈韬连连拍着他的后背：“我原本根本就没想害你，你要相信我。”

    他一边解释，一边微笑，自以为看上去很正常，但在哈尔眼里，对方已经完全是个神经病的样子了。

    蝙蝠侠还在喋喋不休。

    “看到没有？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敌人，那么现在你就已经死了。”

    他问哈尔乔丹：“通过这件事，你明悟了什么？”

    “我明悟了什么？”

    哈尔眨巴眨巴眼睛。

    陈韬也眨巴眨巴眼睛。

    额，其实具体明悟了什么他还没有编好。

    “我——我明悟了个一坨狗屎！”

    哈尔几乎要气炸了。

    “你……”

    “不不不，这是一场试炼。”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蝙蝠侠捂住嘴，陈韬脑子拼命的转，然后开始瞎扯。

    “这世界上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所造成的，你瞧，要是你能够击溃我，就不会被我差点勒死了。幸亏今天打败你们的是我蝙蝠侠，要是是真正的敌人，你们就全都死了。”

    然后哈尔听到蝙蝠侠说道：“你们不但不应该怪我，反而应该感谢我，我给你们上了结结实实的一课！”

    “……”

    哈尔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仔细想想，似乎有些道理。

    但他随即脸色一黑，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有道理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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