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自告奋勇,於是我选择了他,而非阿尔弗瑞德,来帮我在大都会找到超人克拉克肯特。
由於谜语人尼格玛的不择手段,所以克拉克的老爹乔纳森肯特所有的隐藏手段在谜语人的肮脏计谋下全部失效。
我是曼哈顿博士,所以我抹杀了这个选择。
我确保在那个布鲁克林的炎热潮湿的早晨,我们待在家与钟表作伴,而父亲与他的回忆作伴。
我的父亲在看到原子弹的新闻之後反应极度剧烈,强烈要求我不要再修那些破表,而是将自光投向他口中的未来:量子力学。
我是陈韬,所以我抹杀了这个选择,连带摧毁了谜语人的整条历史线。
我确保在那个面对贝恩的绝望寒冷的夜晚,我没有直接召唤来克拉克肯特,然後让贝恩尝试断背超人。
没了超人的帮助,我不得不艰难地战胜了贝恩,紧接着将自光投向更大的危机:佐德入侵。
我是曼哈顿博士,当我替代汉克得到那个位置来上班的第1天,一位女性同事请我喝了一杯啤酒,第1次有人这样待我,她叫做珍妮。(注:珍妮,曼哈顿博士的第1任妻子,在曼哈顿博士发生实验事故後离开了他)
1959年的7月,我回新泽西度假,拜访大学里的老友们。
珍妮从亚利桑那赶来加入了我的旅程,她的母亲也住在新泽西,她在车站给家里打电话,但没人接。
在某条时间线,一条错误的时间线里,我提出要还她那一晚的人情,在当地旅馆也请了她一杯啤酒。
於是我抹除了其他所有的选择,确保在这条时间线中,自己会提出到当地的游乐场去消磨时间,而不是去喝啤酒。
在不同的现实,不同的抉择中,我走的快或者慢,向左或者向右,我将他们每一个都抹去,让我们能在指定时间走向既定目标:珍妮的表带断开的那一刻。
必须精确的那一刻,这样一个路过的胖子才会正好踩在手表上,踩坏了它。回到旅馆後,珍妮问我是否能够修好它,我承诺可以。
我承诺会让它像新的一样。
一个小时以後,我和珍妮开始做爱,在触碰她的同时,我已经在头脑中修起了手表,她激情似火,我不发一言,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这一刻。
「你没法控制这个世界。」
我听到有个声音在我的心头低语。
我能,我必须,我会,否则世界将不复存在。
事故就快降临到我头上了。
「琼,你修好我的表没?」
「今早我们在设置本徵场实验舱的时候,我忘在实验服口袋里了,你在这等着。」
我要回到实验舱里去取那块表了,那场实验意外即将发生。
一些现实中我走得快些,其他现实里我走得不紧不慢,在一些现实中我停下来和同事谈话,还有一些现实中我赶着时间点刚好回到珍妮的身边。
但我能将它们一次性地全部解决。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只需使用少量能量作用於时间锁上,这样无论我是在何时走入,在大门关闭之前,都只有5秒钟的时间,而不是30秒。
此时是1959年8月20日下午1:15。
我走进本徵场实验舱。
我是陈韬。
当我在对抗佐德将军的时候,我第1次认识了神奇女侠,我那个世界的神奇女侠。
我们一同处理了很多问题,我们开始约————我们开始一同吃饭。
在某条时间线,一条错误的时间线里(第213章),我由於太过於注意黛安娜脸上的表情,而忽略了那个需要我去抓捕的超级少女,从而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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