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有什么不对?那狗皇帝昏庸无能,朝廷更是无药可救;我母亲不过是在接圣旨的时候打了个喷嚏,那狗皇帝便斩了我一家老小,老子可不想再伺候他了。”
陈拙似是认真想了半息,开口道:“逃归逃,你为何杀了胜一彪?”
这胜一彪便是死在铁血大牢的“狱官”。
加上柳雁平和那莽汉,便是司职巡防的四人。
沈云山先是一愣,而后茫然,接着激动道:“我没杀他,我们几人只是逃狱,没杀一人,再者胜大哥与我交情极深,我怎么可能杀他。”
陈拙眸光微闪,并未再作追问,而是看向楚相玉,“待我先了结了他,再说你的事儿。”
楚相玉哈哈大笑,眼底却有冷意勃发,杀心已动,“好小子,够狂,若无意外,今夜过后你必将扬名武林,可惜,你没机会亲眼见到了。”
陈拙左手提弓,右手食指一拨箭筒内的箭矢。
此人内力雄厚,且早有准备,寻常箭矢怕是再难近身,他食指一顿,轻轻颤动,已悄然搭在了一截寻常的箭尾上。
“受死!”
见陈拙迟迟不动,楚相玉狂笑出手,单足一跺,仿似天塌地陷,脚下顿掀一股滔天雪浪,漫天雪花冲天飘飞,横在二人面前。
陈拙却在急退,而那激起的雪幕上恍惚间塌出四五道骇人掌印。
炽热的澎湃掌力隔空而至,在风雪中隐成轮廓,无形而化有形,所过之处,霜雪尽皆肉眼可见的消融化去。
滚烫热浪未散,泼天寒劲再起。
数道冰雪汇成的阴寒掌劲紧追而来,携盖世凶威遥遥拍出。
如此威势,陈拙当真首见,他非但不惊,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心血激荡,双眼在眼窝中飞转,六感拔升到极致,胸腹鼓荡,气血汹涌,已在那寒、热交错的掌劲中走转腾挪。
飞退的同时,他已是挂出四支箭矢,不带片刻犹豫的搭箭开弓。
见面前人居然能这般随意的避过所有攻势,楚相玉目中光华暴涨,几要夺目而出,内力外放,三尺之外,似是布下一道无形壁障,将四支箭矢挡在外面。
他“咦”了一声,气机再提,身形一晃,雪原顿见凭空多出十数道虚影飘忽来去,围着陈拙追逐打转。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眼见招招落空,楚相玉眼神转为狠厉,口中放声长啸,黑袍鼓荡一撑,一股可怕的寒劲已如潮浪般自其脚下席卷向四面八方。
地上登时凝霜冻雪,寒冰凝结,飞快朝陈拙蔓延而至。
陈拙眼神晦涩一变,深吞了一口气,步伐一缓,只似露了破绽,双脚已被冻在原地。
楚相玉那会轻易放过,双臂一振,人已如飞鸟扑来,双掌齐推,腾空荡起。
陈拙不慌不忙,沉息屏气,开弓搭箭。
又是四支箭矢,三支羽箭,还有一支灰蒙蒙的寻常箭矢。
不知为何,被四箭遥指,楚相玉莫名的后背发冷,凝目定睛,他隐隐瞧见当中一箭簇明灭一亮,竟然绽放出一团耀眼金光。
瞥见这枚暗金色的箭簇,楚相玉神情一僵,浑身寒毛倒竖,眼神急变,似是想起什么,瞳孔先缩后扩,鬼使神差的一缩身躯,那四支箭矢已振弦破空。
一旁有人哑声脱口道:“追日神箭?射日神弓?你是神侯府的人?”
说话的正是沈云山。
这些人忙于奔逃,俨然还不知道陈拙的名姓,但这副弓箭他们却认得。
一提到“神侯府”三个字,楚相玉的脸色已变得难看铁青,纵观过往数十余载,想他称雄绿林,叱咤黑白两道,未逢敌手,唯有一败,便是败在那诸葛正我的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