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也同样是这个状态，他们都跟火之恶魔签订了契约。

    与魔法生物签订某种平等的生命共享契约，同时可以共享魔力，这与主仆契约是不同的，因为只有这种共享契约才可以共享魔力。

    心高气傲的恶魔通常不会与人类签订这样的契约，所以这是非常稀奇的事情。

    不过，这依旧有着很大的风险，比如如果不够谨慎的话，就容易像荒野女巫一样，被恶魔反过来控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托尼问道。

    夏亚笑了笑，他看向了院子里种的这颗银杏，看着那一地的落叶，“这些落叶从枝干上落下，最终都会变成这棵树的养分，通过一次生命的循环再一次的成为嫩绿的树叶，并且重复这一切。

    这就是生命的圆理。

    而人类的灵魂，其实某种意义上也遵循着这样的圆理。”

    夏亚回答的有些答非所问，不过托尼却明白夏亚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转过头看着这颗树，低声轻喃。

    “所以，那是你过去认识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