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了吗?被困在这个毫无生机的地方。”
“不可能!这里的历史明明那么伟大!为什么不让说!为什么!我是残缺的,它们也是残缺的!可是!为什么!”大总统质问眼前的老者,他没有名字,可背靠平江山的两位有!
他想知道,是不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节目,你怎么能说撤掉就撤掉了?
这不公平,你知道的,这不公平!
大总统很愤怒,山君只是温柔的笑着:
“不值得,不值当。”
他语调温和,月朗星稀,似乎在玩摇摇乐,另一边巡江尊者吃完了苹果,开口说道:
“大总统,我这也有段话。当年求偿轩借名字的时候,大厨很是不满意,一想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做出来的菜肴,竟然要被一群吃不得细糠的猪糟蹋,如此还不如不做。您说呢?这世上对错重要吗?
“说个例子,某地方女方婚内出轨带个孩子,您觉得法律怎么判呢?
“正常是找单亲妈妈要赔偿,或者大度点,就和离?那请问,一个单亲母亲带着孩子露宿荒野,死了,怎么办?
“出于人道主义,被出轨一方就要赔偿,否则不予离婚,出事了找到家庭这个单位,捆绑处理也就好了。
“你身上有面子,觉得正常程序自己应该登台谢幕,但实际上,人家不情不愿得让你露脸,你觉得能按照正常流程给你谢幕?
“都说杀鸡儆猴,你就不要闹了,现在让你拍拍桌子,以后小心飞来横祸,不清不白得就死了。”
讲道理,个体的利益不能让集体受损,对集体来说没区别的事情,借坡下驴,补偿也不要开口,等着,这就是智慧,是知识千锤百炼的精华。
你去哪里都要学这些,因为你总归是在跟人打交道,这是一门没有标准的打分体系,千层饼一样,可能明面八十分,背地里是不及格,还是要谨慎为妙。
山君老神在在,大总统没听明白,但是尊江尊者的道理是拿枪指着你额头讲得,有生死攸关的威胁,大总统显然听进去了。
“不瞒大总统,我平江山丢了一片灌木林,一只大王八,周期蝉不见了,您愿意找找吗?”
“都……,丢了吗。”
“是的,我们刚看过了,没有痕迹。”山居温言细语,潜台词很明确了。
主笔不想写这些恩怨。
他累了,没工夫花心思呈现。
他甚至前两本书写了什么都懒得翻看,如此,为什么会对你网开一面?
秋裳的近卫和盖亚星的布局他都忘了,又怎么会顺着僵尸蝉的线,给你唱戏的机会?
聪明点。
山君乐呵呵得给大总统倒了一杯茶。
平江山二老成功洗干净了自己的看护不利,反倒给大总统唬得一愣一愣,你看,根本难不倒他俩!
另一边,小山君看着手里的周期蝉,心情很糙。
得,偷懒的时间段又少了。
霉龟吃啊吃,把所有的周期蝉都吃完了,它打了个饱嗝,无辜得眨了眨眼睛,林星宇身上的蝉成为化肥,让所有的植物形态都大受裨益。
天晴,风雨似乎停歇,古槐在梦中学到许多,在巨石上是展开身子骨,三位懂王累趴下,一句骚话都没有,神父召集虾族开会,乌鸦祭祀则是回到房间睡觉。
苏耀在祖祠中等候多时,老管家为他拿来柔软的蒲团,少年身躯笔挺得跪直,神情严肃,拜完三根香,他听见了一声沙哑的呼唤:
“你呀,可真的要玩这把游戏?”
除了静静燃烧的三炷香,祠堂漆黑一片,恪亲王目光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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