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快速拍下。
电光火石之间,大家只觉得一道人影闪过,发现钱权横移了两米开外。
宫选竹一掌拍空。
大家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好好好!”宫选竹没有拍中,不仅不失望,反而大喜,“年轻人起来了,我们这些老古董就可以好好退休了。”
钱权如实道:“抱歉,我并非‘不见不闻’,我凭的是听桥的功夫才躲开的,这一局不算赢。”
宫选竹不以为意:“一样一样,殊途同归,用不了几年,你就能达到那个境界,现在到我。”
宫选竹兴致昂扬,转过身。
钱权向后走几步,先说了句“得罪了”,然后站着不动,观察着宫选竹的背影。
过了几秒,钱权先向左边踏出一步,站了两秒,看着好像要向后退。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带着残影冲出去。
再定睛看时,他手掌轻轻搭在宫选竹的肩膀上。
宫选竹再度畅快大笑:“老了老了,真的老了啊,不服老不行。”
钱权道:“您觉察到了,我是占了年轻速度快的便宜,这一局您不算输。”
宫选竹笑道:“觉险而避不了,岂非更失败?”
钱权也不再多言,反觉得自己仍有进步空间,绝不能自满。
至少,张想尔给的那套《武当秘传小循环功》应该再练得勤快一点。
随后,宫选竹又和钱权比了棍法。
咏春六点半棍,动作很简单,内容没有任何花巧,更没有无谓和多余的动作,概括起来几个字,刮、点、挑、圈、标、扫、弹,要求力透棍尖,棍人合一。
钱权棍法自然也是宗师级,但他在和宫选竹对战的时候,开始竟被压了一头。
棍被他缠住不说,脚背险些也被点了一记。
“棍怕老郎”真不是说来听听的。
好在他脑海中诸般实战棍法快速闪过,胸中豪兴陡起,双手一抖,以力对力,弹开宫选竹长棍,跟着扫、点、标反击回去。
二人这番交手,都在点到为止的基础上尽了全力,最终平手收场。
宫选竹毕竟年纪大了有些气喘,钱权这次也出了汗,但总算还有余力。
“痛快!”宫选竹道,“好久不曾和人打得这么痛快了,钱兄弟,以后得空,再约一场怎样?”
“求之不得。”
和宫选竹切磋毕,钱权也到了回校的时候。
赵春甲给把兄弟顾顺堂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颔首会意。
“钱兄弟是要回海师大是吧?”顾顺堂问道。
“是。”
“正好,我去那边办点事,一起吧。”
“好。”
钱权和赵家众人道别,坐着顾顺堂的车返回学校。
路程倒不远,半小时车程。
到了学校门口,顾顺堂把车停下,顺手从副驾驶那个纸袋提给钱权,道:“钱兄弟,这里面有份小礼物,大哥托我送给你,请务必收下。
“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张会员卡,和几张公司做活动剩下的购物卡。”
钱权拒绝:“饭已经吃了,酒也喝了,礼物就免了。”
顾顺堂道:“相比于你对白玉的指点,这点礼物其实根本拿不出手,按大哥的意思,他本来是要送你一块劳力士和几根金条的,但湖爷说那样就俗了。
“于是就换成了福宁壹号的会员黑卡,和几张购物卡,如果你坚持不收的话,回头大哥难免要把金条和手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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