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理我了。”
“林默,我们......我们不适合。”
与其厮守千年,不如抱头痛哭一宿。
“以前我们适合,现在怎么不适合了?我不管,没有什么阻拦住我们。虎拦杀虎,狼挡杀狼。”
我已功成名就,许你放歌纵马。
“我们真的不行,我天天在刀尖上行走,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待我平安归来,已无相安年华。
“你辞职吧,我养你。”
我们厮守经年,许你共话桑麻。
“不行。生是特战队的人,死是特战队的鬼。”
待我了无牵挂,陪你浪迹海角天涯。
“你跟我讲过一样的话。”
待我弦断音垮,许你青丝白发。
“不矛盾啊。于公我是特战队的,于私我是你的。我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个男人的。”欧燕又说,“我们有可能几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去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做老婆吧。我会把你藏在心里,永远,永远。”欧燕已泪流满面。
最远的距离,不是海角天涯,而是飞鸟在天,鱼在水。
“别傻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林默轻轻地吻着。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欧燕也回应着。
干柴烈火,无怪其燃。
“帽子。”欧燕娇羞地说。
“这么热的天,要什么帽子?”
“你,你傻呀!”
“我们刚好可以造个小欧燕或小林默。”
“不行。”
“好。听老婆的。”
月明星稀,惠风和畅。
喧嚣了半宿的涛声,终于云住雨歇。
林默已进入梦乡。
欧燕却在噩梦中醒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的矜持那去了呢?两年来,多少次在梦里千呼万唤,但为了断了林默的念想,我硬是没有打一个电话给他;为什么,当领导要我来临江,我会脱口而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呢?本想只要再见林默一面,再与他保持距离,为什么一见到林默,会耐不住扑上去,抱着他不松手?斩不断理还乱,是相思。
我用了两年时间,在燕京用寂寞筑起感情的堤坝,为什么在林默的面前,顷刻一溃千里?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还那么激情四射......
晨光熹微,欧燕已梳洗打扮完毕。
当林默带着欧燕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杜溪月看到欧燕小麦色精美的脸,杜溪月的表情变了变,朝林默看了一眼。林欣捕捉到了。
“欢迎,欢迎。来请坐。”杜溪月脸上微笑着与欧燕握手。
欧燕看到杜溪月傲娇的身材,朝林默瞥了一眼,嘴唇勾起只有林默明白的笑容。林欣也觉察到了。
林欣已泡好茶。
简单的寒暄。
“贵公司研发KAPC药物,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和战略意义。有关部门非常重视。它不仅关系到你们企业的利益,也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境外不法组织已派遣人员潜入,欲图谋不轨,甚至有可能采取极端手段。我们这次来就是协助你们做好安保工作,保护好人员的安全和药物研究的安全。粉碎不法组织的阴谋。”
杜溪月简单地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情况和安保情况。
“你们做得很好。但是不要掉以轻心,如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林默接了一个电话,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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