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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前几步看画,记得宋代张先确有《十咏图》,但没见过,鉴定古画是需要极深功力的,林默对鉴赏古钱币、瓷器、青铜是一把好手,对古字画的造诣更深。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别影响我们。”离李默最近的马超凡呵斥道。
林默有一个特点,你不让看,我偏要看,你拿我怎么滴!
林默又走近一步看画,马超凡见此人衣着寒酸,距离画作越来越近,故意横住身子挡住了林默。
以衣着取人本是人之常情,这马超凡更是一个看菜下饭的主。看向林默的眼神充满不屑。
陈真槐更过分,他自以为是临江医药、陶瓷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身份高贵,偏偏又狗眼看人低,想把林默推出门外,让他离开伊雅斋古玩店。
林默是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推得动的。
陈真槐看推不动林默,就挥起一拳,向林默砸来,林默抓着陈真槐的拳头,稍一用力,陈真槐就跪了。
林默知道,古玩街的规矩,古玩交易的时候,不允许搞事。所以,他点到为止。
他是出于对古玩的爱好,只是想看看画而已。
这时陈真槐急了,他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丢脸:“你了懂了不懂规矩?”
“规矩?卖赝品的规矩吗?你不但不低调,居然还敢出手打人?”
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林默便撇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赝品而已。”
赝品?听到这句话,室内几个人都惊呆了,徐征梵也急了,画是他要转让给杜溪月的,如果是假的,不仅老脸丢尽,还要亏大发了。
徐征梵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对陈瑜沉声喝道,“这位先生,别不懂装懂!”
陈真槐斜睨林默,讥笑道,“你会懂画?就不会花十五万买了一幅仿品。这是宋代张先《十咏图》古画,你看得懂吗?胡说八道!”
杜溪月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马超凡。
马超凡会意了马上走过来,拉了一下林默,低声道,“先生,你懂画?”
林默也不客气,他看懂了绝品美女杜溪月的眼神。杜溪月身着剪裁利落的法国烟粉色长裙,身材姣好,面色润白,吹弹可破。标准的鹅蛋脸仿佛自然流畅的笔触勾勒而成,眼睛清澈明亮,眼神里有询问的意味。这样的美女怎能不帮呢?即使不能发生点什么,欠他一点人情也不错。
他来到案几旁,看了一眼桌上的画卷,说道,“这不是宋代张先《十咏图》的真迹。”
马超凡皱皱眉,对杜溪月道,“这位先生说……”
杜溪月有点拿不准了,以徐征梵的地位和两家合作的生意,他不可能拿一副假画来糊弄自己的。杜溪月看了眼徐征梵。
“刚才这位先生也花十五万买了一幅画,想必有一点水平。杜总,让这位先生讲清楚,一定要讲清楚。” 徐征梵知道,如果有人说了不是真迹就要走,这不是冤枉人嘛,还以为他心虚。他特地把十五万加重了语气,意思很明了,这种人哪懂画。
陈真槐当然晓得轻重,对徐征梵道,“徐总,这男人是来逛古玩店的,我们和他不熟,谁知道他居然在这里瞎哔哔!”
然后 陈真槐转身对林默厉声道,“你是什么人?一身的地摊货,十几万的画都凑不齐。你见识过真正古董吗?几千万的生意你都没听过吧!”
陈真槐是精明人,他正在和杜氏集团合作一个非常重要的医药进出口生意,和徐征梵也有陶瓷交易,不想三方彼此闹出嫌隙。这幅画还是他从中拉线的。
这时的杜溪月心里也开始打鼓了,几千万的画,便对陈瑜说道,“这位先生,你既然说画作是赝品,那么你说说假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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