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来到幽深的小胡同里,曲曲折折的巷子,幽深,狭长,麻石板被鞋底磨得锃亮,墙脚的青苔,墙头瓦缝里的小草给灰黑的巷子平添一抹新绿。
林默敲开一座古老的小院门。来开门的是年近六旬的夫人。
精致的古老的院子,黝黑的宅门。锃亮的门钹,门内是一个个方正的院子。一色的青砖黑布瓦。槐树下有一块青石柱支撑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沧桑的光泽,高耸的围墙,雕花的屋檐,岁月的风雨磨损了当年的光彩,依然保留着当年豪华的印记。狼头的院子就坐落在这被遗忘的路口。
夫人是一个慈祥和蔼可亲的迟暮妇女,她身材丰满,一头乌黑的头发,偶尔也有几根银白色的发丝,脸上已经有了一些劳累催出的皱纹,那是岁月的记忆。
林默拿出一个七星半月的戒指递给夫人。
“你就是林默?”老夫人注视着林默问。夫人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是的,夫人。”林默神情严肃。
“快请进。”老夫人把林默让进客厅。林默走进客厅。客厅正中央悬挂着欧燕的遗像。黑色的相框,围着黑色的黑纱,中央别着一朵小白花。
林默看到这里,心中迅速被悲痛填满,眼泪哗哗的流着。他心中默念:我欲与君长相守,相思相恋共白首。石可烂,江水可竭,冬雷震环宇,夏雪覆大地,天地合,我也难能与君绝。
看到林默泪水横流,狼头与夫人也悲泪不竭。
失去爱人的苦痛,如同夏日的冰雹敲打在心田,涌起漫无边际的伤感。内心凋零颓废的情绪,蔓延至全身,林默把心口压得紧紧的,却又无法诉说些什么,或许有很多苦痛,需要通过泪水来放逐,放逐在自己无法遗忘的角落里。
心负载者情绪的背影,灯影下,一道道暗黄的光氤氲开来,在弥漫的光晕里,本应有一个附带着美好开头和美好结局的童话故事,可是安徒生根本不给理林默的机会,他尽可能地违背着童话固有的情节,五颜六色的墨水渲染着一种让人涕泪滂沱的悲伤,山内的雨和山外的云,见证着一切。
已经皱褶的记忆,穿梭在时光隧道里,掠过流过许多他们曾经到访的地方,那些树,那些叶,那些风,那些雨,那些痴缠的温柔,那些醉人的低语,那些相通的心灵,那些无缘的凝望,那些深情的拥抱,那些感动的泪滴一一的涌现在眼前,一一的刺痛了林默的心。
无边的苦楚给林默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夜的呼唤,那是怎么的一轮失色的太阳啊,惨白浑圆,带着诡异的信息在云雾中穿行,却有着一种悲伤的痛感,这是令人恐惧的太阳,使人联想到苍白的面容和旷野中的呼喊。那个夜晚已经过去,那么清淡的月光仍旧会浸入梦境,使人心头沁生凉意。
“找到尸体了吗?”林默从悲痛中惊醒,化作满腔仇恨,血债要用血来偿。
“没有。已经一个月了,若是他们中间有人活着早该回来了,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有爆炸的深坑和血迹,昭示着曾经发生过惨局。”
“我不信。她答应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信欧燕她会牺牲,告诉我,她在哪里出事的,我亲自去找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鲨鱼岛。”
林默临走时,看到从房间走出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手枪。小男孩歪着头问:“叔叔你是英雄吗?”
林默答道:“叔叔不是英雄。”
小孩说:“我妈妈告诉我,我的爸爸是大英雄。”
林默仔细地端详了小男孩一会儿,居然跟自己的小时候有几分相像,林默问:“你的爸爸呢?”
“我的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的妈妈是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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