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正在往双溪打榕树方向移动。
大榕树下,一位老人清洁工正在榕树下慢悠悠地扫着地。不多时,蒙面人出现,把手里的袋子交给老人。这时榕树上,两名队员跳下,制服了蒙面人和清洁工。
“钻云雀,还认识我吗?”
“林神医,对不起,是我错了。”
“说说看。”
“我妈妈生病了,手术要五十万,前几天有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找到我,给我五百万,让我做这件事,我想,有了这笔钱,妈妈的手术费、生活费就有了,而且这个也不违背你的教诲,所以我就做了。”
“你妈妈病了为什么不找我看?”
“我找过您,可他们都说,您已经没开医馆,也不知道您去了哪里。林神医,我错了,别杀我,我妈妈不能没有我。”
“我不杀你,他们也会杀你。”
“救救我,林神医。”
欧燕那边也把清洁工老人审讯完了,情况与钻云雀说的相似。
清洁工老人一听到有人会杀他赶忙求情:“救救我吧。”
林默;“这五千元,你先拿着,加上对方给你的有一万元,先到外地躲一个月,再回来。”
老人千恩万谢走了。
“你晚上就把你妈从医院接出来,我把她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她的病我来给她治,你明天就到康立读安保训练中心去培训一个月,回来后我有重用。你告诉妈妈说,要去打工一个月,赚医药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默和欧燕刚回到医馆,林默的手机又响了。原来在他和欧燕去追钻云雀的时候,公司的变压器故障,整个公司漆黑一片。等待值班电工处理好时,药方和成品保密室被盗,安保人员受伤,昏迷不醒,药方和药物成品被盗。
林默和欧燕赶到公司是,警察也已赶到。经警察勘验,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助于破案的痕迹,甚至来去的路线都撒上防跟踪的药粉。因为没电,监控也成了摆设,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影像。唯一的线索只有值班的安保,但安保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因为在电灯熄灭的一刹那,他只觉得脖子好像被虫子咬一下就昏迷过去。而留在安保身上的一根银针成了唯一的证据。这一物证属于绝密,只有杜溪月和警方知道。
警察对所有进出过保密室的人员做了详细的问讯,要求说明在保密室被窃,药方被抢前后半小时人在哪里,有无旁证。当然被讯问的也包括杜溪月和林默。
问讯结束,林默和欧燕马不停蹄,开车来到陈迅的住处,调取了今晚公司周围在案发一个小时所有的道路监控,利用AI智能分析、筛选出有用的信息。
根据筛选出来的信息,确定窃取药方劫匪的路线,最后锁定西山岩废弃的厂房。
西山岩废弃厂房。
十名BAB组织人员席地而坐,正在举杯庆祝窃取药方和药物成功。两名BAB组织人员一明一暗在警戒。
林默和欧燕以及两名队员,埋伏在厂房附近,经侦查判断对方只有十二人,林默果断摸出两根暴雨流星针,一根没人暗哨的脑门,来不及哼一声就被消灭了。而明哨的反应十分灵敏,感觉危险来临,脑袋一缩,躲进掩体,林默的白衣流星针直取明哨的面门,被他轻易躲过,但林默的无情针也是快到极致,削掉明哨的头皮,鲜血流出。明哨慌乱中朝林默方向开了一枪,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厂房瞬间一片漆黑。
情况有变,林默和欧燕马上改变作战方案,两名队员在外围把守,消灭逃窜之敌。林默与欧燕潜入厂房。
电光火石之间,林默与欧燕已到明哨潜伏的位置。
距离太近,明哨知道狙击枪已失去作用,拔出两把狼牙匕首,一道寒光闪烁,匕首已到林默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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