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白兰疼的小脸煞白,没有丝毫血色,身体都要卷成泡泡糖了。
看起来相当难受。
李尘光一手搭上她的肩膀,试着用能量运走她全身,……这当然不能驱毒。
也不能缓解疼痛。
只是徒劳。
他本想着,反正明天要去殷家的血汤宴,顺带找个高层,弄个解药。
倒是没想到,晚上会发作的这么厉害。
“怎么样,能撑住吗?”
“没,没,没……事,对不……起,主人,游戏还,还没……”
“别管游戏了,游戏什么时候都可以再玩。”
白兰咬牙强忍疼痛,细声道,“可是,差,差点……就,就……”
“没事,下次你再补上吧。”
“下次……”
白兰一听,顿时露出了几分开心的笑容,因为这就意味着,李尘光下次还会跟她玩了。
不过也就一会,她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又捂着肚子,额头挂下的汗水,都把沙发的扶手给打湿了。
看的李尘光一阵心疼不已。
他想了想,拿着手机,走出阳台,打了个电话给冷绘曦。
不过被按掉了。
冷绘曦昨天就说过,她今天有事要忙,要为明天的血汤宴做准备,让李尘光别打扰她。
但是,李尘光等不了了。
他转头看了看客厅内,沙发上疼的浑身痉挛的白兰,还是再拨了过去。
不过马上又被按掉了。
李尘光还是再打。
继续被掐。
老实说,这对李尘光自尊心也是个打击。
对方说好了,也摆明不想接电话。
这已经算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
但凡有点自知之明都不应该再打了。
但他还是再拨了过去。
幸运的是,对方没给他拉黑或者关机什么的。
一连打了7个电话,总算被接起来了。
“你做什么?不知道不能随便打搅别人吗?”
电话里传来冷绘曦极度不满的声音。
“啊,是这样的。”
李尘光并不能让冷绘曦知道白兰在自己手上,总觉得她会把白兰杀了。
他只能装作一副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找你不也是为了明天的事吗。”
“你不能明天说啊,什么事?”
“是那个,我发现吧,殷家有种药,挺可怕的,吃完会以肚脐眼为圆心,长出一些黑色的纹路,就像树枝一样,在人的肚子上生长。”
“死纹丹?”
“好像,是这个吧。”
李尘光就知道,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
“我这不是担心,中了这种药要怎么办吗?”
“中不了,你想吃都不会给你吃,这种丹虽然剧毒,表面上还有增强功力的作用,炼制艰难,价格不菲,是殷家用来奖赏给最忠诚家奴的,同时也是为了控制他们防止他们背叛,必须定时吃药。”
“对,就是这个,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小心吃了,你知道怎么配解药吗?”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殷家的特高级机密,你觉得他会允许真解药流传吗,具体有没有真解药都是问题,一般都是吃定期的小解药延时,保证家奴不背叛,永远忠诚。”
当然,她也不知道小解药怎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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