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
但现在躺下来再一想,忽然又觉得,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害怕自己暴露她隐私,采取点委屈求全的策略,好像也是能接受。
不不不,那跟卖笑有什么区别。
但这……也不能完全算卖笑吧,说不定是因为自己救过她,才对自己态度好点。
这么一想,又能接受了,觉得还是那个真实美好的殷若笙,不虚假。
说到底,李尘光上辈子压根就不了解殷若笙。
他就这么一直在肯定与否定中来回为殷若笙找借口,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殷若笙在吃了点应急饼干,洗了个澡之后,穿着睡衣,在香床上落下美好动人的曲线。
殷若笙本就身材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微微前倾的坐姿,使得素白睡裙下的娇躯越发挺拔,小腰盈盈一握,睡裙被压着与床垫间,于平滑的后背一路滑下,勾勒出浑圆挺翘的曲线。
那修长雪白的双腿并拢,因为刚刚洗完澡的关系,泛着青春嫩白的诱人光泽,拖着拖鞋的玉足,五根珠圆玉润的如珍珠般的脚趾,白嫩圆润,甚是好看,让人恨不得捧在手中好好把玩,
殷若笙坐在床边,望着床头柜上的小镜子中,自己的娇颜,心中还是充满了欣喜的。
哪个女生不爱美呢。
她也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想自信的走在街上,看着男生那些为自己痴迷的目光,然后被旁边女伴教训,或者在学校上课时,感受着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视线,心中沾沾自喜。
可是没办法,为了安全,为了不至于毁了自己的校园生活,她只能在外边打扮成那鬼样子。
而现在回复真容,心中也是美美的。
且从平日校园里男生看向她越发痴迷的目光中,她也逐渐察觉到自己身为女性的魅力,那逐渐成熟待摘的娇躯,那绝色动人的容颜,她知道的。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日子呢?
殷若笙双手拿毛巾搓了会秀发,随即又想起了李尘光。
心中又满是纠结。
这到底算什么。
那李尘光怎么回事,刚刚还聊的好好的,说生气就生气了。
怎么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孔还小。
真的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那我担心她在外边乱说不是正常的吗,说是朋友……难道以前背叛我的不正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那个将自己的事,在班级里大声宣传,肆意诋毁的曾经最好的朋友……
而且,自己讨好他还不好?
这不神经病吗。
正常男人这时候不应该说,既然你这么担心,要想我不说出去的话,那就……给我洗一星期衣服,请我吃一星期早餐作为交换吧。
是吧,这才是正常男人该说的话吧。
他开出条件,替自己保守秘密,合情合理。
他居然生气了,觉得自己不信任他而生气了。
简直难以置信!
“啊呜……”
殷若笙绅吟一声,因为生气间自己狠狠拉了下自己头发,疼死她了。
真是的,尽是倒霉事。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起晚上的事,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真的是差点死在那了。
确实很感激李尘光在那救了自己,而且,……还为自己挨了一瓶子,当时出了好多血。
虽然出来的时候就想带他去看医生,但他说没事,不肯去,其实应该是有事在逞强吧。
上一次在那变态手中,也是他救了自己,然后连名字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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