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地。
若说,羌城前的归顺是被迫无奈,那孤天塔前勾结灵魁族又该怎么解释?
儒言上前一步,开口道:「当日孤天塔前,刑玄和范增联手对付虞知,守塔人将虞知带入孤天塔中,才让虞知活了一命。」
「我当时就在江南城中看的一清二楚,花锦云偷袭虞知....」
忽然,花玉泽出声道:「儒言掌尊,慎言。有些事并非你所看见的那样。」
儒言看向花玉泽,众人也都看向花玉泽,心中纷纷多了一些猜测。
这时候,花玉泽阻止儒言说下去又是什么意思?
耐人寻味。
儒言知道说出真相,便是得罪范族和花族。如今形势是人族分裂,如何能够挡得住灵魁族?
儒言眼中闪烁一抹挣扎。
那一日,他在江南城中遇见了虞知,也见到了虞知被偷袭,协助守塔人守护孤天塔的一幕幕。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见虞知对着隐世家族下手,反倒是隐世家族屡屡迫害。
但这些真相会损害猎鬼阁的利益。
说,还是不说?
儒言到底是犹豫了。
读了多年的书,口口声声的大仁大义,在这一刻终究输给了心中的私欲。
范族和花族见儒言闭口不言,心中得意。
虞知,今日必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虞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花玉泽怒气冲冲,因为虞知伤了他。
虞知失望地看了一眼儒言。这一眼仿佛一击重锤,狠狠地撞在儒言的胸口。
猎鬼阁中并非都是大恶之人,至少在虞知看来,儒言、尚风华等人都有着侠义之心,真正以护卫人间,守护人族为己任。
今日,儒言闭口不言却让虞知失望。
就在此时,洛沧风怒声说道:「我有话说!」
这一次,洛雅没有阻止。她早已从洛沧风口中知道真相。
今日见范族花族这样信口雌黄,面具下的脸上早就铁青。
洛沧风满怀怒火地说道:「花玉泽,你还要点脸吗?我早就将孤天塔前的真相告诉你们,你们却还在这里信口雌黄。」
花玉泽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此时要是被打脸,他花玉泽的名声可就败尽了。
范祝也制止道:「洛雅,隐世家族同气连枝...」
「同气连枝吗?我洛族攻入南州府浴血奋战时,你范族又在做什么?」洛雅不屑地说道。
洛沧风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讲述那一日发生的种种。
「花锦云背刺,为求生路卑鄙无耻。真是畜生不如。你们花族还想为其掩盖?礼义廉耻,这四个字你们认不认识?」
洛沧风冷嘲热讽,他看不惯范族花族行事。
说完骂完,洛沧风看向虞知,心中依旧惦念着当日救助的恩情。否则,洛族的众人也会死在孤天塔前。
虞知感受到了洛沧风的目光,反问着花玉泽。「花玉泽,你还有什么好说!」
花玉泽咬咬牙,避开众人的目光,心道:「洛沧风真要和隐世家族都闹掰吗?」
「哈哈哈。」虞知大笑一声,「范族花族一丘之貉罢了,猎鬼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手中沾染的无辜人命够多,迟早要还。」
「灵魁也好,人族也罢。有的人族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范族、花族、猎鬼阁,给我听着。宗师之下,想来杀我的,尽管来。」
「但你们要记住,敢去动我羌城百姓,我不介意动用灵魁族的力量杀到你们老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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