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了一句顾游倾:
“祓魔司不会容忍妖邪在大黎境内作乱。”
顾游倾自然同意,但从宣城当时若羽妹妹引发的灾祸来看,祓魔司无法顾及到大黎的每一处地方。
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游倾的缄默,张千衍小声找补道:
“大黎已经在想法子提高祓魔司武人的待遇了……但毕竟祓魔司死亡率高,来的人也不多。”
张千衍平日里是一个寡言之人,倒是谈及有关大黎之事,便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浑然没有与顾游倾有半分生疏之感。
但他总觉得,此刻的张千衍虽然神采奕奕,却总有些怪怪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接触的太浅。
“例如祓魔司战死武人的家眷,大黎都会分配宅子做安置房,也会寻谋生路子给他们,他们若是有什么开铺子的申请,户部也会优先给他们通过……”
张千衍正在认真地向顾游倾描绘大黎对祓魔司武人的优待。
她的神情,就像在展示自己的珍贵宝物。
浑然不像先前那般忧愁的样子。
望着那双眸发光,甚至于不自觉地前倾着身子靠近自己,想让自己听的更清楚一些的张真人,顾游倾一时间觉得,也许他该做一个听众。
至少现在的她,很开心不是吗?
谁向他人分享自己的宝物时,是愁眉苦脸的呢?
但当她将这个宏图霸业讲完后,她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顾游倾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她讲下去了,只得打断道:
“既然大黎似真人口说所说那般繁盛,真人又因何而忧扰?”
张千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游倾心中暗道了一声得罪,但若是不这样打断,大概今日过完,他都无法得知张千衍的烦恼。
只要你不动手去解决,问题便永远存在。
张千衍愣了愣神,终于回想起来自己与面前这位充当了老半天听众的顾公子交谈所为何事。
一想到忧扰自己之事,她的神色便有些迷茫起来。
与模拟剧情中的迷茫神情是何其相似,顾游倾于心不忍,但只得在心中对自己说,这是替张真人解忧所必须要承受的。
“呼……”张千衍深吸了一口气,口诵一句道号。
再次恢复成平日里的清冷样子。
她开口道:
“顾公子可知,大黎皇都,天牢一年会关押多少犯人?”
“大黎国泰民安,更别说是皇都,天子眼下恐怕无人敢犯事吧?顾某猜测,大概不过百人?”
张千衍嘴唇微动,犹豫片刻后,说道;
“果然,顾公子也猜错了。”
“还请真人教我。”
张千衍神色变得肃穆,正襟危坐道:
“大黎皇都,天牢去年关押一千零一十二人,平均每年也是近千人,且数字在逐年增加!”
一千多人?
那可是大黎皇都的天牢!
天子脚下!
能被关进天牢的犯人,所犯之事绝对不小。
先前在宣城,顾游倾和李清慕在宣城郡府也翻查过卷宗,每年入死牢者也不过两百余人。
怎么大黎皇都反而比偏远的淮南道还乱?
“大黎皇都这么乱?”
“非也,有虎贲将军的虎贲军在,皇都根本乱不起来。”
“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被打入天牢?”
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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