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白衣青年摸了摸下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耐心等到晚上便是,只要无人看见是我们动的手,便不会落人口舌。”
一众师弟立马附和:
“不愧是大师兄啊!”
“还是大师兄有办法!”
……
李清慕的“观”位于顾家村高空,这样拥有良好的视野,但距离也变远了,再加上此刻的她心事重重,因此并没察觉到白衣青年的计划。
在她的视角中,只是看见他们在宗祠里逛了一圈后,便离开了村子。
“道友。”
她寻到顾游倾,与他说了他们的动向。
在听见那些人在顾家村宗祠停留了许久后,顾游倾神色便冷了下来。
他不在乎什么剑,但顾家村那摆放着父母、阿姊,以及叔伯姨婶令牌的宗祠,绝不容任何人染指。
“圣女可以继续监控他们吗?”
“可以……”
这对于元婴境的她来说小菜一碟。
承载着“观”的玉块,高高坠在白衣青年一行人的后方,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随后便答应带圣女逛逛白霞镇,将她打发走,车马劳顿了一天,他也实在有些乏了。
摸上客栈的床,躺下便浅浅睡去。
入夜。
林喜人敲了敲顾游倾的房门。
无人应。
蹑手蹑脚的少女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阿游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锁门……”
她拜托客栈那边烧好了水,知道他劳累了一天,准备喊他沐浴。
屋内十分安静,只能听见顾游倾那浅浅的呼噜声。
少女坐在床头,拨开他垂落鼻尖的刘海。
如此亲昵的动作,她已许久没有做了。
她想起,与阿游在黑风岭这十几年,她也曾无数次偷偷闯入他的屋子,看他的睡颜,帮他盖好被子。
因为他有踢被子的习惯。
虽然小时候的他,非常讨厌自己这种当姐又当妈的举动,每次都威胁自己说要把房门锁住,可她还是每次都能打开他的房门。
倒是许久不曾如此了。
她轻柔的动作,却还是将顾游倾吵醒了。
少女望着那缓缓睁开的睡眼,顿时便有些慌乱起来。
“阿游,对不起……”
“小喜?”
“叫师姐……”
“师姐,你怎么来了?”
顾游倾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与坐在床沿的林喜人交谈。
“阿游,师姐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师姐,我没有在怪你。”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林喜人点了点头。
“师姐拜托客栈的人烧好了热水,阿游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怎么?师姐要叫师弟一起洗吗?”顾游倾笑问道。
林喜人噘起嘴,也不脸红,说道:
“小时候都是师姐和伱一起洗呢,如今倒是会避嫌了。”
“该避嫌的不该是师姐才对吗?”
“才不是。”
两人斗了几句嘴。
很快屋内便又沉默起来。
顾游倾每每想起顾家村那摆了上百块令牌的宗祠,便会觉得如同溺水一般,呼吸迟滞,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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