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正常的蓝安行也显得有些状若疯魔。
“所以,你想要我们帮伱治好女儿?”顾游倾皱眉问道。
说实话,仅仅只是为了一份舆图,这个代价其实有些大了。
“不不!”蓝安行连忙摆手解释道:“若是公子真的能够治好小女,自然是最好的,但我并不奢求,只要公子能够教我们知晓小女害的什么病,该如何治疗便好,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他咬牙,神色十分坚定。
他与妻子十分齐心,哪怕卖掉所有剩下的家产,也必须要治好自己的女儿。
治病这种事,顾游倾自然不行,他便将目光投向李清慕那边。
抱鹅圣女依旧保持着喝茶的姿势,可杯中的茶水分明一滴未少,显然心不在此,而是一直专心听着两人的交谈。
她朝顾游倾点了点头。
她自然也不会治病,但元婴期的“观”,想要看清凡人的病症,还是轻轻松松的。
“行,我可以答应你。”顾游倾将灵茶一饮而尽,“不说治好你的女儿,一定帮你弄明白她的症结所在。”
蓝安行喜出望外,激动地道谢:“多谢,多谢公子,多谢姑娘。”
“不过,你得先取出舆图让我们验验货。”顾游倾提醒道。
蓝安行信誓旦旦:“这是自然。”
他从怀中取出一细绳捆起的纸卷。
见到那绳结之时,他的神色微微有些异样。
这是自己打的结吗?感觉不太像啊……
心中忐忑地将纸卷打开。
三人看清了纸卷上的内容。
啪,李清慕重重放下茶杯,耳垂微红,暗唾几声转身离开。
顾游倾神色不善地盯着蓝安行:
“阁下是在戏耍我们吗?”
蓝安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自然也看见了那在桌上平摊开的纸卷,上面分明绘着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侍女。
这哪是剑南道舆图,分明是劣质的春宫画。
蓝安行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紧握着双拳。
怎么会……
他来之前可是再三确认过,这就是父亲十五年前所绘的剑南道舆图,怎突然变成了春宫图?
他忽然想起来,赶来镇东客栈之时,脑后传来的剧痛。
难道说……
为什么?
应该没有人知道他正揣着舆图想要来领取赏金的才对。
究竟是谁!
蓝安行的心中积攒着无边的愤怒,懊悔,自责等等繁杂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公子,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父亲在大黎兵部职方司任职,专门负责绘制舆图,不敢欺骗公子!”
“刚刚路上我被人袭击,一定是有歹人抢走了我的舆图!”
“公子明鉴!!若是有人拿着写有“大黎职方司蓝恒所绘”字样的舆图前来领赏,一定便是那歹人!”
“我家中还藏有许多旧版的剑南道舆图,公子不信可跟我去看!”
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失了信,没办法说服顾游倾和李清慕。
他只能拍着胸脯,再三保证自己家中就还藏有更加古旧的舆图,并邀请顾游倾和李清慕去他的家中查看。
就在顾游倾决定拒绝之时,一直关注这边的李清慕悄悄与他传音道:
“他并未说谎,也许我们可以去看看。”
她已经步入元婴期,也不怕蓝安行搞出些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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