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疑似死了,具体原因并无确凿。只有一个猜测,其昔年似乎偷到了东南州的龙族地盘,被镇杀在了东海里。”
“……”众人一个激灵,面面相觑。
三清观主道:
“总之,此人虽在史书中并无辉煌战绩,但能游走于两族无数强者之间,却不死,真实实力绝对不俗。即便重生归来,也不可小觑。既然那些江湖人贪婪,甘于冒险,那不如将计就计,我等旁观,伺机出手。”
老道士语气自信,对与古代强者较量跃跃欲试。
……
……
一静斋小院内。
“啥?你怀疑人世间盯上咱们的宝库了?还鼓动了一群江湖人去探路?!”
大树下,石桌旁。
手短脚短,稚童模样的神皇站在石墩上一蹦三尺高,怒不可遏: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贼子前脚想要抓……本神将,后脚又来偷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世杰气坏了,他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国……季司辰,我们必须遏制住这股不正之风啊!”
笑话!
神皇陛下想摆脱稚童身份的关键就在这呢,岂容外人染指?
俞渔同仇敌忾,猛地起身,小手拍桌,哼哼道:
“好大的担子,本圣女的东西这帮人也敢动!”
黄贺与沐夭夭也猛点头,表示愤慨:
俩人还指望着用宝库中的物品提升实力呢。
不是……东西还没拿出来,你们就都视为自己的了是吧……季平安无语,抬手先让几人冷静下来,才缓缓道:
“不必慌张,我自有打算。”
好不容易安抚了众人,季平安才心累地闭上了眼睛,右手放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那随手放在膝盖上的古朴六角星盘上星光流窜,夜色渐深,季平安开始一次次推演接下来的可能。
……
接下来几日,城中看似平静,可暗中却暗流涌动。
无论江湖还是朝廷、道门,都将注意力投向余杭城外,那片波动愈发明显的区域。
终于,到了八月底最后一日。
清晨,南宫婉从床上苏醒,推开窗子时,就看到天空中乌云堆垒,天光晦暗。
空气也无夏日的燥热,略感凉意,凉风灌入敞开的衣襟,细嫩的肌肤登时起了一层细密疙瘩。
“咚咚咚。”先是上楼声,然后是敲门声,接着是红缨的声音:
“楼主,等下要出发了,要去找那个季平安吗?”
南宫婉摇了摇头,美眸晦暗,继而转为坚定:
“季司辰恐另有安排,莫要去打扰。”
飞快洗漱完毕,听雪楼核心几人出发,悄然出城,并与提早安排分批出城的一众听雪楼精英弟子们汇合。
此番因宝库凶险,南宫婉只抽调了少数精锐一同赶赴,其余人留守。
只是当她抵达城南郊区,那片临近山脉的荒郊野岭,与武林盟下辖各门派聚集时,皱眉发现,这些帮派带的人要多出数倍。
尤其是天地会,更是上百人之多,乌泱泱一片。
乔三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看到她过来,目光左右扫了扫,忽然意味难明道:
“怎么不见那位徐客卿?只来了一群小娘子?不会是那姓徐的听到要下墓,吓跑了吧,哈哈。”
天地会众弟子纷纷附和,发出笑声。
南宫婉脸色难看。
以红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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