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沉,将自己化为一枚炮弹,狠狠射出。
季平安手中古剑突兀弯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蛮牛大力,连带着剑的主人也一并被生生撞上半空。
远处的骑兵们同时仰头望去,有些失神。
只见暗沉的天空下,浑身包裹漆黑战甲,魁梧如山的大骑长高高跃起,枪出如龙。
天地灵素卷起狂风,疯狂朝他汇聚,隐隐的,仿佛当真有一头蛮牛虚影浮现。
而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季平安相较下宛若一株脆弱的水草。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大枪贯穿。
骑兵们眼神火热,虔诚地望着这一幕。
然而下一秒,被掀在半空的季平安竟不躲不避,任凭自己的“胸口”被长枪灌入。
“咚!”
没有预想中刺穿血肉的闷响,只有一声金属碰撞,扭曲的摩擦声。
这一刻,大骑长瞳孔骤然收紧,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你……你不是……”
被洞穿了“心脏”的季平安神色不变,长剑轻松写意地搭在对方肩头,轻声吐字:
“跪下!”
天地安静。
这一刻,季平安体内的无数灵素疯狂灌入剑柄。
人体有极限,经脉能同时承受的灵素亦有极限。
所以才有不同功法,只有境界足够才能施展的规矩。
然而这一刻,季平安却打破了“人体”的极限,以一种远超常理,近乎摧毁自身的方式,施展出一招坐井境界才能勉强使用的剑诀。
一剑仙人跪。
“砰!”
这一刻,狂暴的灵素在剑尖展开,一股力道宛若洪流,击穿了那漆黑的全身甲,钻入血肉。
大骑长惨叫一声,被包裹在铁罐子里的肉体血管纷纷破碎,经脉气机被震散。
大量血液从盔甲的缝隙间溢出,整个人咚的如重石砸入大地,以其为中心,地面猛地下沉三寸。
饶是一名破八武夫,面对钻入体内狂潮般,摧枯拉朽的剑气,也无能为力。
“不!”
远处,其余十几名骑兵目眦欲裂,心头生出强烈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正被剑侍牵扯的丁焕也瞪圆了眼睛。
与此同时,封锁周围的一圈黄蒙蒙的光圈渐渐黯淡,一道身影倏然窜出,眨眼功夫掠过那些处于震惊中的骑兵,白金色电弧跳跃闪烁!
十几名养气境骑兵同时眼前一黑,从马上栽倒!
而那道一气斩杀了十余骑的身影也一点点,犹如涂鸦一般,从空气中浮现出来。
身穿青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扎起,气质淡然平和的季平安“本体”徐徐浮现,右手轻轻一抖,收回那条由太白星光凝聚的锁链。
随后,右脚狠狠一踏。
“噗!”
远处,被这边动静牵扯心神的丁焕脚下,土地突兀隆起,钻出一根尖锐地刺,将其肚腹贯穿!
“啊!”
丁焕眼前一黑,痛觉宛若潮水将他吞没,整个人仰头栽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翻身欲要爬起。
甫一睁眼,却看到一双靴子已出现在近前,与此同时,一条由星光凝聚的锁链,已捆缚住他全身。
丁焕茫然抬头,看向眼神面带笑容的季平安,又看了眼远处,那名一动不动,宛若失去了生机一般,保持着握剑压制浮屠骑长姿势的傀儡。
眼底浮现一丝恍然:
“那不是真正的你……你的真身从来都没有出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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