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几十人,也就是说,每一晚,都有数人被咒杀,而每个人的住址都不同,颇为散乱。再考虑到施术者的修为不会太高……
呵,起码不会到坐井,否则效率不会这样满,也不会在养气,那样杀不了这样快……而破九境界,施法距离受限。
也就是说,你只要将死者按照死亡日期,分为几组,且在地图上标记出他们死亡时所处位置,画一个圆,那么施术者必然在这个范围内,且很可能靠近中央。”
“其二,必须清楚记得容貌细节,故而凶手必然在咒杀前一两日,甚至当日,远远看过死者,只要将每一名死者死前的‘行动轨迹’查出,在地图上勾勒,寻找交叉点,那就可以进一步缩小施术者位置。”
“其三,施展咒杀术需要安静的环境,又是夜晚,所以此人必然有一个长期的落脚点,且白日必外出。”
“其四……”
季平安随口根据卷宗,以及咒杀术的特点,进行分析。
夜红翎起初还茫然,可随着他给出的要点增多,焦虑的女司首眼眸越发明亮,道:
“照你所说,我已经可以锁定其所处的大概区域,接下来,只要派人搜查询问街坊,就可逼迫对方现身!”
季平安笑了笑:“还不算太蠢。”
兴奋中的夜红翎没理会这点揶揄,整个人激动的恨不得立即返回衙门,找来地图实践。
可她旋即便冷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恢复严肃,凝视对方:
“你提供了这些,又要什么?”
她没忘记,对方说的是“合作”,必有所求。
季平安上下看了她几眼,直到女武夫脸色不善,才呵呵笑道:
“尚未想好,待有需要,再来寻你。”
说完,他驭起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握着刀柄的女武夫迟疑,终究还是没有追击,对方太过神秘,令她本能忌惮。
这时候,方才二人交手,引起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巡检的注意,夜红翎摇了摇头,腾身掠走,朝衙门返回。
只留下一群小巡检,望着空荡的石桥茫然不已。
……
……
一静斋,卧房内。
月色照在地板上,屋中一片静谧,唯有姜姜无聊地“坐”在桌上,望着窗子走神。
忽然,盘膝打坐的季平安睁开双眼,将意识从傀儡收回。
姜姜好奇道:“那个机关人呢?”
“沉到江里了。”
季平安捏了捏眉心,为防被人跟踪,暴露本体位置,他将傀儡沉入秦淮河底。
恰好,与夜红翎对拳,消耗了不少灵素,也需要一定时间,令其自行吸纳补全。
这次出行,他收获不小,虽然看上去是在单方面付出。
但实际上,却是白嫖了情报,更顺手做了一个局,将斩妖司当做了棋子。
“隔空咒杀术……难道,离阳时代的人也重生了么……”
“不管施术者是否是那人,或为其传承者,都绝不是愚蠢的角色,即便为迅速恢复实力,冒险频繁咒杀,也绝对不会毫无准备。”
季平安暗暗思忖。
他给夜红翎的指点并非虚假,但他并不觉得,斩妖司可以这样顺利地找到施术者。
不过,的确可以尝试借助朝廷的力,将水进一步搅浑。
“你又在琢磨着坑谁?”姜姜不知何时飘了过来,安静俯瞰他。
季平安哭笑不得:“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阴损的形象吗?”
姜姜认真想了想,呆板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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