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稍长大些,给三房送去武林门派培养,后来裴氏内部斗争白热化,内忧外患时,武疯子学成归来,竟已晋入坐井境界。
且智慧已开,当即以武道实力力挽狂澜,登上家主位置,才有了家族的二次中兴。
可惜,其坐稳家主后,对管理产业不感兴趣,仍旧沉迷武道,试图冲击观天境,却一次次失败,后面更走火入魔,险些暴毙。
幸亏当时大周国师恰好途径余杭,出手搭救,才捡回一条命。
并在国师的指点下重铸躯体,却也落下了病根,“癫症”不时发作,加上逐渐年老,寿命不多,这才将家主位置传下。
又自封于裴氏老宅内,再不踏出一步,以至于十几年来,外人逐渐忘记了这位老家主。
若非没有举办葬礼,都要以为人死了。
裴秋苇黯然道:
“此事,的确与祖父有关。这些年来,祖父自封于宅内,在一次次冲击破境,但始终未能成功,寿元也日渐枯竭,更加上年老后,癫症难以压制,有时候连我们这些后辈都不认得……父亲为人子,心中痛苦,一直在搜罗治病延寿的法子。
直到约莫一年前,得到了有关魔师遗体的消息,暗中派人调查,好不容易从东海州商人手中购得残躯,为免消息走漏,引得各方势力争夺,这才极为低调地押运,一路送来澜州。
本来的想法,等其入澜州后,父亲便亲自去取,但因兄长的事未能前往,却不想,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魔师遗体被人劫走。”
果然。
季平安并不算意外,在知晓裴氏为买家后,他就有所猜测。
毕竟裴氏家主年富力强,还远没到考虑延寿的时候,而按照他的计算,老家主眼瞅着要死了。
“裴家主虽离开,但族中高手还不少吧,为何不去接应?”季平安好奇地问。
裴秋苇苦涩道:
“族中高手确有不少,但也并非只在我长房。其余叔伯们都豢养着武夫,若是我与娘亲调集高手出去,必然会被盯上,叔伯们很可能插手……”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季平安已经懂了。
无非是权力争夺的戏码,老家主当年本就并非“长房”,虽力挽狂澜,坐上了家主位置,但名声终究不正。
其余各房岂会服气?
裴家主失踪,其余叔伯们恐怕乐见其成,觉得有夺权的机会,肯定不愿意让老家主继续延寿。
所以,这事只能隐蔽进行。
季平安摇摇头,说道:
“这样看来,四圣教、魔师遗体以及裴家主的失踪,很可能存在某种关联,占卜的路子被阻断,但还可以从案件本身去调查,你们或许可以接触下斩妖司,从四圣教入手。”
裴氏作为地头蛇,其所能调动的力量比暗网更强。
季平安想要在余杭这方池子里捞鱼,就要将水搅浑,将裴氏引入其中,既可打击四圣教,令其残存的势力浮出水面,又可以通过寻找裴家主,逼迫可能沦为“重生者”的大公子现身。
这对季平安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闻言,母女二人也是眼睛一亮,重新燃起希望,她们不怕困难,最怕没有方向和思路。
李湘君面露感激:
“多谢先生指教,若能寻回夫君,我母女必厚礼答谢。”
说着,更起身轻轻福了一礼,堂堂裴氏主母,在余杭几乎是皇后级别的人物,竟对一年轻人这般尊敬。
若是这一幕传出,不知要惊掉多少下巴。
季平安却是目光落在李湘君的白嫩的脖颈上,准确来说,是一根吊坠的挂绳上,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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