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再开口嘲笑他。
观众们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很快又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她和表情和嘴唇开始变了苍白起来,眼神里似乎也流露出某种恐惧。
这个时候,坐在地上休息的潘彬隆也发现了异样,他也有点震惊地抬起头来,马上就跟任愫夕的眼神对上了。
任愫夕这个彪悍的女人,第一次有点闪躲他们的目光,嘴里说:“走!走嘛!不是要走吗?走嘛,我不喊了!你们,你们两个走嘛!”
银幕上画面一变,镜头来到她的轮椅下,原来那里已经流下了一摊水泽了·····
电影院的观众跟电影里的潘斌隆一样震惊,但后者很快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好像是想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而章雨还戴着头盔躺在地上安静着,好似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也好像是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情形,一直都没有动静。
“你要做啥子?”任愫夕说,“大头,你做啥子?你不要动我啊,你做啥子?”
潘彬隆没理她,继续找着东西,最后终于被他找到了一条大号的尿裤。
“你做啥子?不用!你不要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看我!你不要动我!你动我试一下!你试一下!”
“你不要过来,我不用啊,我不用啊。”
“不要过来,听见没有,不要过来!”
“我求求你,不要!”
“别动我!不用你管!不要过来!滚!你滚啊!”
任愫夕奔溃了,她一直不停地大喊着,时而威胁时而哀求。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无奈、恐惧、屈辱等等情绪,潘斌隆也被她念得又纠结又紧张,所有即使找到了大号的尿裤了,也一直笨手笨脚的。
这时不仅电影院的观众替他紧张,躺在地上的章雨也站起来来了。
他动作非常麻利,很快就拿了一件衣服,把任愫夕的脑袋全盖住了!
但她依旧不停地哀嚎着,哀求着·····
整个电影厅也陷入了许久的安静,但很多人已经开始湿润了双眼,也有的人开始在擦拭着眼睛了。
包括坐在第一排的任愫夕本人······
好在有章雨的那一件衣服,好在这次轮到他果断了一次;这次是他遮住了任愫夕最后的一丝尊严,也是他让电影厅里观众稍微松了口气。
此时不仅故事里的氛围让人难堪,故事外的人也看得很难过。
······
好在导演没有那么残酷,好在有悲伤之后,还有救赎。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双方已经正式达成了和解,然后他们还帮任愫夕拍了很多相片,因为这个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之一。
“光
落在你脸上
可爱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填满
欲望
城市啊有点脏
路人行色匆忙
孤单,脆弱,不安
都是平常·····”
此时《光》的这首插曲也出现了,动听的旋律配上深刻的故事,让人有别样的情绪在心口涌动。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观众,似乎发现了这首歌不一样的故事和魅力。
原来“光”唱的真的是“你”。
原来“任愫夕”的光就是“章雨”;原来“章雨”的光也是“任愫夕”。
他们同病相怜,却又相互救赎。
他理解她的无奈和屈辱,她也找到了自己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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