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跟我借钱,这是哪来的钱?”木山没有好气地问。
“到干妈那里去呗,魏华松去了,还是给面子的,哈哈。”黄平说着,用拳头打了一下魏华松。
魏华松一手接住黄平的拳头,反扭住问:“你赊,别挂我的账。”
“不都一样么。”黄平笑着说。
“那不一样。”魏华松说。
“其实,都一样。”黄平说。
“不一样。”魏华松笑起来说。
“你们有完没完?”木山吼道。
魏华松想起什么来,说了句,“你们先走,我去一下寝室就来。”
黄平赶紧问:“你搞么事撒?”
魏华松并没有回答,加快了速度上楼。
三个人也没有往外走,站在原地等魏华松。一会,魏华松笑嘻嘻的样子下楼来,像平常一样带着我们走出小院。
天渐渐黑了,我们四人慢慢吞吞走到路边的一座破落的棚子旁,刺眼的电灯泡灯光从各个方向的空隙中射出来。
我们走进里面,棚子空无一人。棚子里面乱七八糟放着几个小方桌,有两张小方桌上还摆放着客人留下的残羹剩饭;地上散落着没有清扫的垃圾;简陋的案板上堆放着各种蔬菜,鱼肉。
“吃么子?”从里面传出一个嘶哑的老女人的声音。
“潘干妈,你在哪里呢?”魏华松四下里寻找着。
从里间走出一个肥胖的老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一套衣服,很短的头发也烫成鸡窝似的,黑黑的脸上瞪着一对大眼,活像张飞。
“炒,三四五六七……。”黄平说话的语速极快。
“你个狗日的,到底炒几个?”潘干妈骂道。
黄平指指木山和我,说:“这是最好的兄弟,你这里什么好的菜,都上吧。”
“你们就是‘四大金刚’吧?”潘干妈开玩笑地问。
“没有,没有。”黄平连连摆手回应。
“有什么好吃的?”魏华松打断似地问。
“发财了?”潘干妈依然半开玩笑地问。
“我们兄弟之间,一起喝点酒。”黄平冲老妈说。
“钱,拿出来,”潘干妈笑着说,“我看到钱就炒菜。”
“我来结账。”魏华松毋容置疑地说。
“黄平,你欠我的钱呢?”潘干妈大声问,“什么时候还?”
“我们走。”魏华松冷冷地说,立刻站了起来。
潘干妈连忙拦住魏华松,又看看木山和我,态度和蔼了一些,问:“搞什么火锅,行不行?”
“有狗肉吗?”黄平连忙问。
“有。”潘干妈笑着说。
“快上。”魏华松不紧不慢地说。
“喝什么酒?”潘干妈和声悦色地问。
“还是,”魏华松说,“白云边。”
“我不能喝酒啊。”黄平连忙摆着手说。
“那你喝瓶啤酒。”魏华松说。
“半瓶。”黄平无奈地摇着头说,“顶多就半瓶啊。”
潘干妈哈哈大笑,走向里间做菜去了。
“还欠多少钱?”魏华松没有看黄平,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龙文问。
“不记得了。”黄平无所谓的样子说,“钱乃身外之物。”
“欠多少?”魏华松小声说,“我给你还上。”
黄平立刻伸出大拇指,高声叫嚷:“这才是,兄弟!”
我再次看了一眼魏华松,想到了一个“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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