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裴春梅笑了笑,用手示意再见。裴春梅微笑着举起了手,在下巴的地方摆动,向我示意再见。
王主任安排一个司机开着一辆双排座汽车,送我们去宿舍。汽车一路飞驰,坐在驾驶室里十分快活,看着窗外的风景,脸上荡漾出无法掩饰的笑意。
我侧过头去看着木山,木山忍不住笑起来,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快乐。
汽车一会就到了一个小院门口停下来,小院里有两棵高大的树,树上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一座老旧的二层寝室,寝室门上写着阿拉伯数字。
“这就是你们的宿舍。”王主任说着跳下车,径直从弧形的铁栅门地走了进去。
一楼2号寝室里走出一个老头,喜笑颜开地迎接王主任。
“老王,怎么样?”王主任招呼着老头。
老头也热情地喊了一声:“王主任。”
木山和我各自抱着行李跟着下车,从弧形的铁栅门走进院:
小院打扫得非常干净,围墙的下面的花坛上种植着月季花和美人蕉。宿舍的西边是一排洗漱房,南北分别写着宋体“男”和“女”字;东边是厕所,石灰墙面已经斑驳,南北方向各写着宋体“男”和“女”。
一楼,二楼有个宿舍门大半开着,门口或是走廊上,坐着,站着,或是走着花枝招展的少女,有的在看书,有的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有的在嬉戏,就像是一群群活泼可爱的小鸟。
我感觉很多姑娘看着我,顿时感觉到脸上火烧一样,有点难为情,不敢去看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但心里涌现出阵阵欢喜。
“都冲你看。”木山扭头对我小声说,快步走上楼梯。
我的虚荣心受到极大的满足,将蛇皮袋扛在肩膀上,用蛇皮袋的一头挡住了脸,愉快地跟在木山冲向二楼。
王主任领着我和木山走进二楼7号寝室,里面有四张床,两张床空着,另外两张床上各躺着一个男伢:
一个瘦长脸的男孩,中分头,眯着一对丹凤眼,见到王主任进来一骨碌爬起来,显得十分恭敬的样子。另一个男孩很黑,小眼睛,头发烫成“爆炸式”。
“木山,齐汛你们两人用这两张床,先休息几天,过几天就上班了。”王主任说,然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我和木山开始打扫床铺上的灰尘。
中分头观察我们一会,从床上坐了起来,问:“老乡,你们是哪里的?”
我有点看不上他的情绪没有理会。的
“普济。”木山大大方方地憋着沙腔说。
“哦,哦。”中分好像不知道在哪,笑着说,“我们俩是川店的。”
木山再次大大方方地说:“我叫木山,他叫齐汛。”
“我叫黄平,他叫魏华松。”中分头的男伢也非常热情地介绍。
“初来乍到,多多包涵。”木山抱拳提高声音喊。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黄平立刻抱拳,高兴地回应,像跑江湖的人。
“好好,都是朋友,兄弟。”木山笑呵呵地说,看了我一眼,眼睛眨巴了一下。
魏华松这时站起来,十分热情的样子伸出手与木山握了握,然后,又和我握了握手,我感觉到魏华松的手上有很厚的茧,也很有力。
魏华松一声不吭给木山一叠饭菜票。木山推开魏华松的手,坚决不要。
“一个寝室的,客气什么?”黄平有些责备的语气说,认为我和木山一样不够意思。
“钱乃身外之物。”魏华松轻描淡写地说,“小意思啦。”
木山一个劲笑,显然是不好再推辞了,说:“你们这样够意思,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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