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考试师范了,”我说,“有些话,我也对你明说吧。”
“你说。”李雪梅说。
“我们还是不合适,”我咬着牙说,“我就是一个农村人,你考上了师范,是商品户口了。”
“这些,”李雪梅说,“有那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我说,“等你毕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所以,我提前为你作出正确的选择。”
“你决定了吗?”李雪梅问。
“我早都决定了,准备等你考上师范再告诉你。”我很认真地说,“我们还是朋友,永远是朋友。”
李雪梅沉默起来,好像要哭起来。
“你那天给我的二十块钱,我发工资后还你。”我说。
“什么二十块钱?”李雪梅不解地问。
“你上次送给我的书,里面夹了二十块钱。”我看着李雪梅的表情说。
“我没有夹钱啊,”李雪梅说,“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
“那是谁放的呢?”我问。
“上次,我到郑青梅那里坐了一会,郑青梅还看了书,会不会是她放的?”李雪梅说。
我想想,按照李雪梅的说法,会不会是郑青梅放的二十块钱呢?我说:“我找个机会问问。”
“不用问,”李雪梅像似想起什么来,说,“一定是她放的。”
“那她为什么要放这二十块钱呢?”我像似自言自语地说。
“同事之间,她可能觉得你困难,又怕你不接受,所以,夹在书里面。”李雪梅笑着说,“这样避免当面的尴尬。”
我点点头,这样推理确定是郑青梅干的。我看看李雪梅,说:“那你现在应该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教师。”
“嗯嗯,”李雪梅笑起来高兴地说,“谢谢你啊,你当时那么鼓励我读书。”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说,“对了,以后,你就安心读书,争取优异的成绩毕业。”
“那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李雪梅摇着我的胳膊问。
“李雪梅,”我顿了顿,眼睛里沁出眼泪,小声说,“我们做朋友更好。”
“为什么?”李雪梅大喊一声。
“你是国家教师。”我控制着情绪说,“我就是一个农民。”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李雪梅吼叫着。
“等你,”我依然控制着某种情绪,小声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李雪梅大声喊道。
“李雪梅,”我握住李雪梅的肩膀,说,“你需要冷静一下,冷静。”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漂亮?”李雪梅低声说。
“没有,”我说,“这里面有误会,就是一个玩笑。”
“什么玩笑?”李雪梅不解地问。
我不想再说什么,思考着什么,好半天才说:“李雪梅,忘了我吧。”
“我不在乎你说的这些,农民怎么啦?教师又怎么啦?”李雪梅发疯地喊叫,“我可以不当老师,就做农民,和你一样进工厂。”
“李雪梅,你冷静,冷静。”我摇晃着李雪梅的肩膀,吼叫道。
李雪梅一把搂住我的腰,喊叫着:“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推开李雪梅,说:“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你不要逼我,好吗?”
李雪梅松开手臂,后退一步,泪水从她的脸上流淌下来,喊道:“骗子,你就是骗子。”
“我们之间,就是一个玩笑。”我咬着牙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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