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向前走,来到科技馆大门,这里有电影院。
“钟依萍,下次,我们看电影,好吗?”我问。
钟依萍笑了笑,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两人肩并肩走到了一个湖边,这里微微的凉爽的风迎面吹来,很多人在这里游玩;湖边还有一张长椅没有人坐,两人迅速走过去坐下来。
天空中漫天星星,一轮弯月在云间穿梭。高高的路灯散发着光亮,无数的飞蛾围着灯光飞舞着。
钟依萍有点累了,头靠着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我用力坐端正,好让钟依萍靠着休息。我轻轻地说:“钟依萍,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钟依萍温柔地笑笑。
我看着钟依萍蓬松的发型,好奇地问:“你这是什么发型?”
“螺丝头。”钟依萍笑着说。
“我也想你这样烫发型。”我开玩笑地说。
“也有好多男生烫哟。”钟依萍笑着说。
“啊?”我吃了一惊,只不过是说玩的,居然还有男伢烫这发型。
“你觉得沙市怎么样?”钟依萍看着我试探着问。
我摆摆手,说:“不怎么样。”
“为什么这样说?”钟依萍问。
我说:“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坏,想不到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了。”
“厂里会好起来的,”钟依萍很自信地对我说,“我希望在沙市安家。”
“好啊。”我只好赞同,希望如此。
“那要在沙市租房。”钟依萍说。
“一个月多少租金?”我问。
“几十块吧。”钟依萍很轻松的样子说。
“那我们就去租房吧?”我高兴地说。
“等等看吧?”钟依萍说,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像是想什么。
我哦了一声,想象着和钟依萍一起租房子住,是什么样的。
“裴春梅,好不好?”钟依萍笑着问。
“我一直当她是姐姐。”我说。
“看得出来,她很看重你啊。”钟依萍说。
我直言道:“她确实对我很好。”
“那你怎么不接受呢?”钟依萍问。
“她是一个好班子,好干部。”我说,“虽然被人管着心里很踏实,但不要管得那么紧啊。”
“你喜欢自由自在?”钟依萍问。
“是啊,自由。”我笑着说。
“我给你读一首诗吧。”钟依萍笑着说,很快就读起诗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我问。之前总听到别人念这首诗,但其中的意思,有点模糊。
“这就是匈牙利诗人贝多芬写的《自由与爱情》,崇善自由的,我想,要我选择,我还是选择生命与爱情。”
“我也一样。”我说,紧紧地握着钟依萍的手。
钟依萍冲我一笑,“这都是在慕再荣的书里读到的,哈哈。”
我的脑海再次浮现出慕再荣的影子,原来,慕再荣读了很多书,是一个知识丰富,涵养深刻的才女。她与小院子里的很多人性格不一样,有一种超凡脱俗,还有那样的一种专注,专注于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我经常站在走廊里看小院子,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但一开始看见慕再荣,就感觉奇怪,有点不认同的感觉,后来才发现,慕再荣有很深的涵养。”我笑着说。
“这说明,你们之间某种交流,渐渐地同化为一类人了,喜欢看书,明白事理,比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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