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怕。
梦进城猛吸一口烟,小声问:“你们说,要不要输液?”
木山说:“睡一觉就好了。”
我很担心地说:“喝葡萄糖,好得快。”
魏华松看着黄平的样子,默默地抽烟一言不发。
屋子里清洗之后,气味儿还是难闻,大家都走出来,到走廊里透气。
我悄悄地问:“什么起因呢?”
木山笑着说:“黄平非要燕子刚绣的一双鞋垫子,燕子说绣得不好看,就不想给;黄平非要,两个人拉扯着鞋垫都不松手,可能是黄平的手捏疼了燕子,还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就争吵起来,然后就越吵越凶,到最后就相互骂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之中许多人一起哄笑起来。
终于,又等到上班的通知。
我慢悠悠地骑着公路车,与木山,魏华松,黄平,还有6号寝室的姑娘们一起来到工厂,工厂没有一丝生气,让人感觉到了某种凄凉。
我骑车来到锅炉房,大门紧闭。原想把自行车还给熊礼英,但不见人。我默默走进车间,看到了裴春梅还是那副模样,穿着朴实,干练。让我死灰的心增添一些希望。
工作的时候,裴春梅问我,“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说说。
裴春梅不解地问:“黄平为了一个小姑娘伢喝醉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默不作声。
“男伢真的不应该这样做。”裴春梅像是教我一样,继续说,“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喝醉酒。”
我明白裴春梅的一番苦心,还是一言不发。
裴春梅看我不回答,依然像是在教导我一样,说:“不要刻意去追求可望不可及的事物,一切顺其自然吧。男人要提得起放得下,记住,决不能为了一个姑娘去喝醉酒。”
我明白了裴春梅说的意思是为了我好,依然固执一言不发。
裴春梅笑着说:“厂里那么多姑娘,你怎么不找一个呢?”
我还是没有说话。
“主动点,”裴春梅笑着说,“加油哟。”
“哦。”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下班后,”裴春梅四下里看了看,小声说,“去我家里玩吧。”
我立即点点头,热切地看着裴春梅,那黝黑的脸微微泛红。我心里一阵狂喜,尽量的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不让那种激动表露出来,还有不想让周围的人发现什么。
我不时地看看周围,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快乐的,幸福的。
终于等到下班了,木山跑到了我跟前,说:“今晚,去潘干妈那里聚餐。”
我笑着说:“今天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木山惊奇地问。
我脸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来告诉他。
“人家有人请。”郑青梅阴阳怪气地说。
我听了,羞愧不已,同时极为难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郑青梅转过头来,轻声道:“我听到的,呵呵。”
“好事啊,祝你好运。”木山说完,和郑青梅一起走出了车间。
我骑车来到厂门口,在厂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裴春梅。
这时,郭永珍骑车急冲冲地来到面前,猛地一刹车。车子停在了我面前,车后,一阵灰尘飘起来。
郭永珍冲我大声笑着说:“我们一起走吧?”。
我看到郭永珍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恶心。我闭着眼,脑袋像是拨浪鼓似的摇晃不停。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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