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地崩就地崩,哪来的平叛?
瞧着两人懵逼的样子,朱厚照简直都不屑跟他们解释,什么都不懂。
地崩是什么场景,他虽说没见过,也知晓的不多,先前经历的那一次只是地面颤动,连余震都算不上。
朱厚照对地崩的了解,只停留在每次发生地崩之后,那些各地呈奏上来的奏本。
虽说也没怎么看过,但他可记得清楚,每一次不管哪里发生了地崩,随之而来就是有人借此起事,聚众叛乱。
学了这么多年的兵法布阵,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结果这两个太监还不让。
眼看着一艘艘船已是驶离了码头,就连最后一艘也已是开动,朱厚照登时就急了,
“别拽着本宫,赶紧撒开!不然本宫打断你们的狗腿!”
说着,他又是挣扎,又是上脚踹,三两下就把两个太监踹翻在地,随即冲向码头。
这最后一艘船是装粮食的,吃水最深,朱厚照猛地一跳,便用手扒住了船舷,胳膊一用力,一个引体向上就到了船上。
为了多装粮食,这船上许多住人的船舱都塞着粮食,整艘船上也没有多少人,除了几十个划桨的,还有掌舵的,甲板上头更是看不到人,放眼望去,全是堆积的粮食。
瞧见这一袋袋堆积如山的粮食,朱厚照乐了,好地方,不愁饿肚子。
刘瑾和谷大用被踹的眼角都湿润了,咱真的命苦,当初狠心噶了自己,进宫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吗?
如今好不容易进了东宫伺候太子,眼看富贵荣华,功名利禄遥遥在望,结果谁晓得太子却是这么个
正流泪间,两人就瞧见了太子跳上了船,瞬间也顾不上怨天尤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往码头跑去。
随即一个冲刺,竟是也险之又险的扒住了船舷,但却没有朱厚照那样旺盛的体力,死活都上不去。
只得号丧似的喊叫:“来人呐,来人呐,快拉咱一把!”
好在朱厚照也刚刚上船,并未走远,听到这熟悉的叫喊声,又折返回去,一手一个将两个太监拽上来,脸上带着欣慰,
“不愧是本宫的贴身伴伴,竟也恁般武勇,等平叛的时候,本宫让你们当先锋大将!”
听到这话,两个太监身子一颤,又哭了。
及至当天的夜晚,弘治皇帝便已是得知了朱厚照失踪的消息。
从午后出宫,等到天黑即将实行宫禁,见太子还未归来,东宫上下人等才彻底慌了神,像个没头苍蝇般找来找去,结果一无所获。
最终,没人敢担这个责任,只得将此事汇报给弘治皇帝。
朱佑樘面沉似水,负手站立在东宫的庭院之中,像是一个雕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箫敬走过来,他才终于有了些反应,可还未来得及垂询,箫敬便直接扑通一下跪倒,而朱佑樘的心里也跟着扑通一下。
“皇爷,厂卫在京师上下遍寻无果.”
箫敬的声音很平稳,似是已经做足了情绪抚慰,换了口气又接着道:“但厂卫已是查了出来:今日午后,太子殿下和夏洗马一道出宫,并绑了十数名来诊治的太医,装上马车往东郊的糖坊码头而去。”
“途中,还去了趟工部衙门,叫走了工部主事王守仁。夏王二人先行上船,及至商船开动,太子殿下才和两名东宫宦官先后跳上船.”
听到跳这个字眼,朱佑樘的心似是也狠狠的跳动一下,“上船.要去往何处?”
“这个未曾查出来,不过今早糖坊便有上千人在顺天府大肆购买粮食,怕是不下二十万石。整个顺天府市面上的粮食为之一空,还在京里大肆购买一众治外伤的草药,还有粗麻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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