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这样,留下的国民性格普遍都非常坚韧,他们就像荒地上的野草,只要给一点阳光和雨水,就可以继续茁壮的成长。
所以,雨隐村外面的难民营地里的人虽然大多都衣衫褴褛,但精神状态仍然非常不错,他们眼里仍然存在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彩。
“看看下面的那些人吧,你应该就明白我做的对不对了?”
桐人靠着白眼将难民营里的情况尽收眼底,然后就对半藏开口道。
半藏听到桐人这么说,内心不仅苦涩起来。
桐人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关于服部正成带领五十名雨忍突袭云隐村的事情早就已经在雨之国中传开了,这事自然是大大提升雨之国的士气,雨隐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被云隐打崩溃,就是有服部正成提上来这口气在。
许多雨忍和雨之国的人都认为他们还有胜利的希望,还没有彻底对这场战争失去希望。
只是当双方的力量严重不平衡之时,士气的提升根本无法左右胜负,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半藏,你觉得我不突袭云隐村,云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付雨之国了吗?”
桐人见半藏不语,他就清楚半藏心里不认可他的话,反问道。
云隐入侵雨之国的目的早就路人皆知了。
无非是打算踩着雨隐的肩膀提升士气,然后好对付木叶罢了。
但战争这种事情又岂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云隐打着打着,目的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因为他们发现雨之国比想象中的要富裕,原本只想着击败雨隐,借此提升士气攻击木叶,就变成以劫掠为主。
这事早有征兆,云隐在攻破边境的雨隐堡垒后,就开始大肆劫掠富裕的边境城镇,跟蝗虫过境一般,几座富裕的边境城镇都被他们给毁了,想要重建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狠辣。”
半藏反驳道。
“所以你就打算让雨隐跪着活下去吗!”
桐人冷声道。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认为我们不该用这么过激的手段去对付云隐,你承认吧,你做错了,云隐不是木叶,跟他们斗狠,只会让他们变得更狠,你明明很清楚,我们雨隐身板小,耗不过他们的。”
半藏走上前,愤怒的揪出桐人的衣领,大声喝骂。
“没想到当初那个敢向木叶拔刀的男人居然变成这样了,你还真是越活越胆小啊,半藏,耗不过又怎么了,雨隐的血性不能丢。
你觉得周围的三个大国会放任我们好好的发展实力吗?就算云隐现在不对我们雨隐出手,岩隐、木叶和砂隐都迟早会对我们出手。
我们这次若是不能够狠狠地给云隐一次教训,让其他忍村明白我们雨隐的血性,清楚彻底激怒我们的代价,如果我们雨隐连血性都没有了,我们以后面对岩隐、木叶和砂隐就再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雨隐吗?”
桐人一把推开半藏,嘲讽道。
“你这样做只会将雨隐加速带进深渊,那些大忍村是不会放过你的。”
半藏冲上去狠狠的给桐人的脸来一拳,大骂道。
“让他们来,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桐人不客气的还手,也一拳狠狠打在半藏脸上,将他击倒在地。
一时间,雨隐村两个权势最高的人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样,不断地对着对付的脸进行殴打,直到两人都鼻青脸肿的倒下。
“正成,雨隐没救了,岩隐和木叶都不愿意出手,砂隐还趁机对我们趁火打劫。”
半藏躺在地上,脸上淋着雨,他用手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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