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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主。”
见陈平和云海棠出现,驻守的筑基和云峰连忙迎接了过来。
驻守的筑基修士面色不是很好看。
一只手臂的一块皮肤呈干瘪状。
“怎么回事?”陈平看了看他的伤势,不算太轻,这个伤势若是让炼气期修士染上的话,即便不当场身死道消,过后也会邪祟化。
但筑基修士的话,应该有救。
听到陈平问话,驻守的筑基修士连忙解释。
原来前段时日,南紫灵田频繁出现灵植夫撞邪之时。
这在荒山野岭算正常。
野外开荒种植最容易遇到的便是妖兽和邪祟。
过去几年这种事便偶有发生。
驻守筑基因此没有向上汇报。
而是选择自己解决。
先后解决了两只很弱的邪祟,原以为解决了问题。不曾想前几日又出现了撞邪之事。
“原以为也是一只普通邪祟,晚辈昨晚夜里设伏追击,不曾想这一只邪祟不简单。要不是晚辈的诛邪符带了不少,怕是回不来了。”驻守筑基谈及此事时仍然心有戚戚。
接下来又讲了一遍他自己与邪祟交手的情况。
通过筑基修士的战力描述,陈平知道了大概情况。
邪祟和料想的差不多,不算强。
差不多也就当年救云峰时遇到的那只邪祟的实力。
他了然道:
“你的伤势不至于致命,每日习修静心咒,祉出杂念,辅以诛邪符压制。数月便能恢复过来。”
“邪祟由我来解决即可。”
自己当前正好缺一只邪祟练手。
放在以前,他不一定会去主动寻找邪祟修炼邪术。
但现在不一样了。
倘若等在未来的是一场人魔大战,那么如今的这一点冒险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如今的一点冒险,能为未来的人魔大战多争取到一线活命机会,那么这样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况且还是一直冒犯自己灵田的二阶小邪祟而已。
当天晚上,陈平敛息后驻守南紫灵田。
遗憾的是并没有邪祟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亦如此……
陈平不得不走出灵田,按照筑基修士所描述的战斗现场,向南深入了三百余里,甚至进入了另外一个宗门的地盘。
遗憾的是那只邪祟依然没有出现。
陈平也不急,就这样守着。
直到半个月后,他深入南紫灵田向南300多里的地方时,终于感知到了怀里的诛邪符出现发热的情况。
“终于来了。”
陈平此刻是敛息至炼气期的采药修士,他收起手上的一朵药材,望向前方。
站在森林里一颗大树下的是一只身穿酒红色长裙的女诡邪祟。
背对着陈平,赤裸着双脚。
白皙的脚丫子踩在一片草株之上。
脚踝上挂着一只不会响的铃铛。
见陈平望过去,她的身体没有转动,但脖子180度转弯。
后脑和正面一下子调转了一个方向。
对着陈平咧嘴一笑。
暗红色的血泪从她的眼珠中流出,嘴中发出瘆人的笑声。
眨眼间朝陈平闪现而来。
下一息,一块巨匾状的石碑突然闪现,厉诡的惊呼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吸入到了石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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