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地和怀瑜聊着天,很快就走到了那书生家中。
这里就在三坊七巷一街之隔的下马桥。
起“下马桥”这种地名,一般意味着这里曾经出过位极人臣的大人物,或者历史地位极高的先贤至圣,周围的地价肯定不低。
那书生家在此地,哪怕是租住的房子,兜里应该是不怎么缺银子的。
“喏,就是这里。”怀瑜走到一处院子前,掏出钥匙开门,有些紧张地回望了一眼秦守安,然后走了进去。
秦守安打量着翘脚出宅的马鞍墙,跟在怀瑜身后可以看到民居中门窗扇雕饰讲究,镶嵌的木雕华美。
倒没有显得特别富贵,因为这时候普通人家的民居就是不流行雕梁画柱,而是简洁朴实,只在门窗扇这些地方花大功夫。
怀瑜先去了一趟厨房,打开米缸翻找了一下,发现了她上次回来时放的银子。
犹豫了一下,怀瑜把银子擦了擦,轻轻地咬了一口,又放进了自己怀里准备带走。
“他好像没有回来过。米缸里的米也没少一点。”怀瑜对随后跟进来的秦守安说道。
秦守安伸出手指在厨台上揩了一下,有灰,没有油污。
怀瑜连忙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手指头,厨房里连水都没有,于是她又吸允了一下他的手指头,再用手帕干净的地方擦擦。
“没来错地方吧?”秦守安走出厨房又转了一圈,感觉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
那书生大部分时间不都在家中寒窗苦读吗?
“怎么会?”尽管和在王府的时间没法比,但怀瑜也是在这里住过的。
她又去自己住的那个小屋看了看,还有书生的房间看了看。
两人正琢磨着要不要找街坊邻居问问,一个挽着篮子的中年大婶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地。
看到秦守安和怀瑜留意到她,中年大婶便露出想要交流一番的表情,眼睛一转,侧头用打量人的姿势,面带几分笑意步伐轻缓从容地走了进来。
“农公子家的?”大婶问着怀瑜,目光却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秦守安。
“是啊。大婶,你有没有见过书生?”怀瑜一直习惯就叫他书生,不管是外人还是她自己心里称呼。
大婶这才露出感同身受的悲凉,轻轻拍了拍怀瑜的手背,“小娘子,你可真是命不好啊……”
“大婶,怎么说话的呢?”秦守安面露不悦。
大婶却是一缩脖子,抿着嘴唇盯了一眼秦守安,据理力争地实话实说,要证明怀瑜确实命不好:
“也不知道你在那里做事,很久没有回来了吧?前段时间,农公子被人骟了,后面缝了,还丢到南淮河里,差点淹死了呢!”
“什么!”
秦守安和怀瑜异口同声地惊道。
两人又对望了一眼。
秦守安刚刚回府的时候,就听怀瑜、晗心和月卿八卦过有人被又骟又缝的传闻。
这是和房之山有关的事儿,三坊七巷都在传房之山在别院养了相如公子,归铃篙气愤不过,带着人把那相如公子又骟又缝。
事情传的人尽皆知,但是那个相如公子则无人关心……大家都只是对宰相府的糗事倍感关怀,至于相如公子这种东西,哪里会多去打探他姓甚名谁,最后死没死之类的?
这……
好像不可能只是巧合,怀瑜家的书生,这位农公子难道就是归铃篙带人处理的那位相如公子?
“人呢?救上来了吧?”秦守安伸手扶住了怀瑜的肩膀,连忙问大婶。
怀瑜倒是没有秦守安想的那样支撑不住,只是觉得匪夷所思,心中五味陈杂,当初和大家一起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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