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抽出来,
她随手抽出床头柜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解思妤握过的手。
解思妤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一凝,接着脸上表情都变了。「璇儿,你为什么一个劲地擦手?」
「为什么?」白璇将手指擦得微微泛红,却还不肯停下。
她说:「因为你让我恶心啊。我只要一想到你背叛了我的父亲,跟那个姓焦的司机搞到了一起,我离你近了,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腥臭味。」
闻言,解思妤错愕地看她,整个人如遭雷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她可是白璇的母亲啊!
「不然呢?」白璇凝视着左手手腕上的疤痕,眼神更是冰冷嫌弃,「我一想到我这条疤痕,是你出轨犯下的罪证,我就恨不得杀了你!」
白璇温柔如水地说出冷酷无情的话来:「妈,让你去住精神病院,都是手下留情了。」
解思妤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朝白璇吼道:「你真的要送我去住精神病院?白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啊!」
吼完,解思妤又流下泪来。
她委屈地哭诉起来:「白璇,当初我为了救你,不得不把你父亲留给我们的全部遗产,都给了那个姓焦的。否则,你早死在了他的刀下!」
「没了钱,我带着你四处奔波,我过得再苦再累,也没让你吃过苦头。白璇,你现在这么做,对得起我的付出吗?」
「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亲妈!你还是不是人?」
静静听完解思妤的哭诉,白璇挺费解地看了解思妤一眼。
她冷静地指出:「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如果不是你跟那个男人做出那些肮脏事来,他能威胁到你吗?妈,是你自己犯错在先,才让我受伤在后。」
「我遭受的所有伤害,都是受你牵连。」
白璇面无表情地总结了一句:「你啊,就活该受罪吃苦。」
亲口听到白璇说出这些令人寒心的话,解思妤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过这个宝贝女儿的真实为人。
好半晌,解思妤才癫狂大笑起来。「哈哈哈,白璇啊白璇,你的心可真狠啊!姜恒娶了你,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呢!」
一想到姜恒为了白璇,做了那些丧尽天良地事,解思妤就觉得滑稽。
解思妤说:「你们婚礼那天,徐星光要求你割腕还血的时候,其实你早就醒了吧。只是因为你怕疼,怕流血,你就装昏迷。你把一切难题都推给姜恒,让他去做那个冤大头!」
「你对我狠也就算了,可你对姜恒,怎么也那么狠?」解思妤想不通原因所在。
「姜恒?」白璇眸光微微变得暗淡了些。
她感慨道:「姜恒待我的确很好,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只是...」白璇突然一撇嘴角,一脸不屑地说:「是他自己要当舔狗,怪我咯?」
听到白璇用舔狗形容姜恒,解思妤再次懵了。她难以置信地脱口问道:「你就是这么看姜恒的?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你竟然觉得他是个舔狗?」
「不然呢?」白璇坐在床边,玩味地说:「听过一句话么,感情中啊,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白璇轻轻地笑了,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来,她说:「我们之间,先动感情的人,是他啊。」
解思妤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白璇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解思妤不懂,白璇摇了摇头,这才说道:「他爱我啊,他肯定舍不得看着我死。所以啊,当我得知自己身患绝症时,就第一时间去查了全国P血型携带者。」
「得知渝江城的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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