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半天没反应呢?”
“哟!什么妖风把槐花婶吹来拉?
这闻着香的,还说打探个菜房子,能不能去镇上搞个啥吃食摊呢!
“对呀,那鸡圈子里还有俺刚剁下的头,鸡还没啄玩哩!”
槐花婶目光往鸡圈子扫视,果真看到被啄的不成型的黄鳝头,还有红红的没被吃完的内脏疙瘩串!
“你这小媳妇儿当的,大家乡里相邻的,就属你最抠门,啥都藏着掖着,没啥能这么香,婶子鼻子灵着哩!”
原来又是赵二媳妇,伸手不打笑脸人,
“呵呵,不知槐花婶找我可有何事?”
周氏那老婆子不在家,你敢吃香的喝辣的。
骆枳儿冷冷看了她一眼,这人是狗鼻子吗?
“婶子,有事说事,我骆枳儿在自己家里吃饭,吃的自己做的饭菜,这算偷哪门子的嘴?”
“呵呵,没有的事!不过,槐花婶以为我不在家,怎么还往屋子钻啊?”
“你还以为你自个是个香饽饽啊!也就差被人喊打了!”
“俺上回还给家里做了条菜花蛇打了牙祭哩!”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正事了,俺就是来告诉你一声,那个贼啊听说被抓住了!”
李三毛关在牢房,没人打猎家里哪来的肉香味的?
“唉哟!放心,你若是舍不得食材,就告诉婶子做菜的秘方,婶子回去自个对付对付着做着吃!”
槐花婶耸耸肩!
“槐花!槐花!”
“嗨,不就前儿不是去土桥沟走运,给捉了条老黄鳝!”
这个二婆婆,昨儿说她娘是小偷,现在又来讨好她,哼!她还生气着呢!
赶人了!
出了老李家院子,赵二媳妇骂到
“这娘俩一唱一和的,该死的骆胖子,有啥了不起的!”
暗地里暗暗发誓,等他做了官,一定要这两个杂碎好看!
吃饭骆枳儿今日留了个心眼,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乱编排。
想到黄鳝,立马呕了起来,那还是算啦吧!
“婶子这不才去瞧的吗?”
她倒是没想到因为这事,这么快?
“抓住了?知道是谁吗?”
这人脸皮比城墙厚实,昨儿她落井下石的最欢实,不是还当证人的吗?
槐花婶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似乎嗅到啥不得了的香味了!
这个骆枳儿她最近才发现也是个嘴炮,直来直往的,真发起脾气来挺厉害的!
“甭说俺了,现在连俺家那个老头子都吃了她的闭门羹!”
村里主事人还挺看重她的,她男人也说了她两句!
要是干起架来,村里说她是个长舌妇,大孙子今年去了学堂读书,将来要考取功名的哩!
“不可能,那东西能有如此香味?”
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继续使劲嗅了嗅,向里面望去。
“哼!还不是因为你老李家那个胖扫把星,骆枳儿!”
“那可不!”
“唉哟,三毛媳妇,你在家啊?婶子刚才唤了你几声都不应,婶子还以为你又出门了呢!”
嘴巴瘪了几瘪!
骆枳儿鄙夷,她可不觉得这个赵二媳妇有这么好心!
“啥?”
内心:
更重要的是,昨儿就数她赵二媳跳腾的比较厉害,传言尤其她说的比较多,大伙这会都赖到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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