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这便是她能担保和抵押的极限。
将一名花级层次魔法少女的五十年积累作为担保,藉由这份能力,她足以触碰到宝石权杖的那个领域。
而这仅仅只是魔力总量而已。
接下来,她要将借来的魔力总量分出去一部分作为抵押,再一次为自己的魔力出力定价。把魔力出力也提高到远超花级的层次。
但即便如此,仅仅依靠更改魔力出力,依然不足以让她面对面对抗祖母绿。
施术速度同样是一个硬门槛。
於是第三次「定价」发生,将「金蛇使用法沃符文消耗的魔力」降低。
这便是金蛇维持身後这道符文墙的理由和底气。
将所有的符文全部罗列好,抛弃一切提高效率的手段,以最笨的办法把所有自己会的术式都写进去,而且写上好几次,她就能把自己施术所需的流程压缩到只有「注入魔力」这一步。
如果是面对一般的敌人,金蛇不会做到这一步,但是,如果对方是宝石权杖,她就必须拿出200%的准备和对策。
如此,所有的条件凑齐,面对祖母绿的禁术,金蛇发起了自己的应对。
数十道术式同时开始作用,以无比严密的顺序和节奏混入祖母绿的禁术之中,从外到里层层拆解,直到最後,将那几道恐怖的禁术消弭於无形。
这一切,仅仅只发生在一秒以内。
从祖母绿调用禁术,到金蛇将之反制,所有的对抗只有一秒。
「不错。」祖母绿露出了有些赞赏的表情。
而金蛇则耷拉着眼睑,半边瞳孔沉在厚厚的黑眼圈里,望着祖母绿,沉默不语。
「你的极限在哪里?这样呢?」
祖母绿如此发问,随着话音又是近十道禁术扔了出去。金蛇则又调动起身後的符文墙,这一次,同样在一秒钟全部解决。
「这样?」
新的禁术。
更多的禁术。
没有休止,比普通魔法少女魔力弹还要密集和廉价的禁术。
每一道禁术丢出去都足以在瞬间把一只半蜕乃至蜕变成飞灰,但在祖母绿手里就像是水杯里的水般随意泼洒。甚至於,直到现在,她只是抬起一只手,像是在演奏一把虚空的乐器一样敲动手指,连一个多余的手势和魔力波动都没有。
而轰向金蛇的术式则无穷无尽。
毫无疑问,金蛇的准备做得足够充裕。
因为她还有第四次定价,「金蛇使用术式时消耗的魔力」。
凭藉四道定价,她把自己在术式端上的对策做到了极致,把如此恐怖的术式海攻势完全接住了。
诚然,祖母绿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动了真格,但她抛出的攻势也远远不是寻常人可以对抗的。金蛇能够接住,就已经十分令人刮目相看了。
「不错,但好像还缺了点什麽。」
指向金蛇的术式没有停歇,祖母绿却突然闲聊般道:「你既然来翡翠书廊寻找兽之源,那应该就做好了会面对我的准备,只是被动防守,可没办法达成你的目的哦。」
「或者说,如果你指望依靠消耗战拖到我没有魔力,我劝你还是换个策略。
只是这样玩下去的话,大概等你们其他方向的攻势都有了结果,我的魔力都不会见底。」
祖母绿思考着:「也就是说————你的目的不是从我这里突破,是拖时间?」
金蛇沉默着对抗祖母绿的攻势,但目光微闪。
「你没有试图去给我」做定价呢。」
祖母绿盯着她:「你明明用能力给自己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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